陆靖斜倚着窗台，外边的街灯火明亮，各乐演奏音乐从四面八方传来。

就在今天早上的海螺专卖店里......

吁~嘶~

也正因为如此，在意识到这个车间即将被查抄之时，魇鬼海贼团果断的放弃了它。

这些仿佛来自另一个次元的音符以不可抗拒的方式闯这本就不算优的响乐，蛮不讲理的将它们撞碎，又以陆靖难以理解的方式那些破碎的曲调粘合在一起，拼凑一似曾相似的曲调。

照原定的计划，明天就该走了，可上午发生的事情却一直在陆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

“当然，你提供的信息以及证据协助联盟海军摧毁了一行人傀儡实验的工厂，破坏了魇鬼海贼团的一分谋，为酬劳，你将获得6枚金叶以及一份由联盟海军颁发的嘉奖令，后者可以让你的船在大分港得到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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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拨号海螺，陆靖看向旁边已经停下练习的两人：“现在可以确定傅匠辛不在岐黄岛，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他被转移到砂岛的可能很大，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启程......暂定于明天。”

董卿月没有在嘉奖令这件事情上纠缠，她比谁都知这份嘉奖令背后的义。

这倒是陆靖没想到的，

陆靖本想再度提砂岛的情报，话到嘴边却听见董卿月那边的嘈杂声响，于是又将话摁了回去，转而准备结束这场通话。

收酬劳是一回事，可这份嘉奖令在陆靖看来等同于将自己归了联盟海军的阵营，真要拿着它去各大港走上一圈，不是也得是了！

“钱我收下，嘉奖令就不用了，毕竟我才提供了一些消息而已，实在受之有愧。”

他可不想以后什么事都被人无端的跟联盟海军扯上关系，更别说他没法保证以后不些可能会违反联盟海军条令的“奇奇怪怪”的事情。

“等等，给我一个能够寄钱地址或是朔明钱庄的账号。”

不知怎得，陆靖总觉得这些音乐就像是面上的浮萍般，密密麻麻的铺散开去的同时也遮掩了面之下的东西，他觉到有什么更层次的东西潜藏在其中。

可能，魇鬼海贼团并没有将上官家当成真正的合作伙伴，更多的是一个“生产车间”。

它们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称不上齐整的响乐。

以致于上官家在很多时候都只是命令的执行者而非参与者。

直到某一刻，一些不怎么合适的音调现在其中。

徐酌和傅鞠看了陆靖的迟疑，收拾东西后便离开了房间，前者打算在保养下刚买的枪械，后者则还有一分设计图需要绘制。

将自己在朔明钱庄的账号报给对方，至于嘉奖令，陆靖是不论如何都不会要的。

“知了，其实......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之后有别的发现，我会再联系你。”

“有多少？”

“还有钱拿？”

陆靖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