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华无所事事，就在一边帮忙。完工以后，才五半，距离天黑还早。

刚才赵成海发疯的一幕，连凤也远远地看见了，所以劝解赵振华。

赵振华讪笑，不能接茬。

赵振华接过香烟，上，地了一。三爷说得对，田的汉，一辈面朝黄土背朝天，连烟都不，还有什么乐趣？

刘志斜了兰玉树一，对赵振华说：“这怂汉，你理他什么？”

乡下七拐八弯的，都是亲戚，辈分，赵振华也得兰玉树叫表叔。

一烟到一半，门前走来一个慢腾腾的家伙，是前村的兰玉树。虽然不在一个自然村里，但是兰玉树也属于东湾大队的。

“好，今天我就把你收拾服帖了。你别走，我回屋里拿家伙！”刘志站起来，瞪了兰玉树一，转回屋。

一担秸秆挑回门前，两人了绳，扛着扁担，并肩再向地里走去，开始又一个循环。

下午四半的时候，刘志那块地里的玉米秸秆，终于被全挑回了家。

已经枯的玉米秸秆不算很重，可是堆大，张风。

农村人喜给别人起绰号，结合兰玉树的蛇腰和动嘴不动手的特，给了他一个雅号：土公蛇。土公蛇剧毒无比，乡下常见，但是攻击不，特征就是“嘴勤懒”，你不惹它，它也懒得咬你。

连凤也收拾农走回屋里，笑：“我来烧菜，华今天帮我们活，我们应该饭。”

兰玉树抬手指着刘志，瞪：“我今天就是不服了，三，你有本事叫我服一个？”

似乎是后面长了睛，刘志一边走一边说：“华，担是挑来的，稳着，跟上！”

赵振华一咬牙，跌跌撞撞地跟上，一步不落。

“知了三婶。”赵振华了。

赵振华迎着风前，被得东倒西歪，脚步漂浮，腰杆扭得像麻。

看见兰玉树走过来，赵振华，打招呼：“兰表叔这是从哪来？”

“哦，我就是随便转转。”兰玉树笑。

是挨两掌，也不丢人。”

刘志在地上铺直了绳，将一捆一捆的玉米秸秆放在上面，捆了一担，等着赵振华。 [page]

刘志挑的更多，走在赵振华的前面，一步一踏，落脚咚咚有声，像电视里的少林和尚蹲桩一样，稳如泰山。

赵振华索厚着脸坐了下来，也不客气。

刘志呵呵冷笑：“我就说你怂汉，怎么？不服啊！”

在那时候的东湾大队，兰玉树也算知识分，和刘志一样，初中毕业生。兰玉树是个白脸汉，没有刘志的好板，为人也不是很勤快，事慢悠悠的，却能说会，嘴厉害。

刘志喝了一凉开，和连凤一起，将秸秆垒在自家打谷场的下方，用稻草盖了，这才算大功告成。

“回去什么？真想挨揍啊！”刘志一笑，扯着赵振华在门前的石墩上坐下，说：“别走了，晚上咱爷俩喝一杯，呱啦呱啦。”

刘志又掏香烟来，给赵振华扔了一。

兰玉树也斜看着刘志，说：“我说三你怎么说话的？谁是怂汉？”

“三爷，我也没落下呀！”赵振华人怂嘴不怂，说。

赵振华犹豫了一下，对刘志说：“三爷，我……回去了。”

“三，你真以为我怕你呀，尽拿家伙来！”兰玉树卷起了袖。

赵振华也收拾了一担秸秆，和刘志同时起肩，向着村走去。

赵振华虽然每担挑得少一些，但是一趟一趟的，都算是跟上了，全程倒也没落下。只是他这细的，第一次这样的重活，难免有些吃不消，两酸痛，双肩火辣辣的痛。

“行，田汉，就要有这气！走喽！”刘志嘿嘿一笑，甩开膀，加快脚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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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振华站在一边看着，有些转不过来弯。这两人有什么仇大恨，一言不合就要打架，还动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