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账上吧。”张成说。

张成也叹气，说：“老同学，我现在也没能力帮你，你在乡下慢慢熬着吧，等我以后有了发展，再带你一起混！”

张成大笑摇。

张成看了看振华的伤势，挥手：“没事，吃了饭以后我带你去药房，抹红药，贴一张创可贴就行了。这样的小伤，我每个月都会有两三次。”

振华举起酒杯：“苟富贵，勿相忘！”

振华苦笑：“今天就算报了城关粮站的名也不行啊，那个秃大爷知我是乡下的！”

老板娘哭丧着脸：“张成啊，你都欠了我四百多了，还记账？年底了，我们小本生意真的很张，今天的帐还是结了吧，算你帮我了。”

然后，张成又打来一盆，让振华洗脸。

在被人揍了一顿，惹来张成助拳，虽然打赢了，面大大地有了，可是欠下了张成一个人情。张成又欠下了粮站同事的人情，晚上还得请人家喝酒。 [page]

“现在行这样，冬天里吃火锅喝啤酒，一冷一，冰火两重天，图一个刺激。”张成说。

饭馆不大，外间有几个条桌，里面应该有两三个包厢。

“老板娘，还有包厢吗？”了门，张成就大声问。

张成也没多秀莲的事，看着振华问：“那你今天来县城，什么的？”

振华洗了脸，借了饭馆的镜来看，发现左脸颊了，下上也一片乌青，额上还破了。

“婚姻自主，这也是人家的选择。”振华摇了摇，不想再提鲁秀莲。

“嗯，也是。”张成对这句话很满意，又说：“以后在县城，遇上个什么事，直接报城关粮站的招牌，别傻乎乎的站在那儿挨揍。”

张成，喝了杯中酒，又问：“齐磊还跟你一起玩吗？那小嘴太缺德，我不喜跟他玩。如果不是看你面，同学的时候，我就要收拾他。”

振华默默摇，城里人真会玩。

一瓶啤酒下肚，酒的麻醉作用，让振华觉得脸上不痛了，也渐渐放开了酒量。

振华了一啤酒，只觉得凉意由内而外袭遍全，牙关打颤，说：“大冷天的，怎么喝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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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和啤酒送上来了。

两人边喝边聊，一直到两钟，这才结束。

靠，这样，回家怎么见人？

饭馆老板娘过来结账，陪着笑脸。

张成举杯：“喝！”

振华将贷款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结账结账，我拿脸跟你结账？我们粮站半年没发工资了，结个！？”张成吊起三角说。

“话，你来县城，不麻烦我还能麻烦谁？”张成扯着振华，了路边的小饭馆里。

振华笑了笑：“齐磊就是嘴臭，人很好，很仗义的，骨里和你一样，为朋友两肋刀。”

“张成啊？还有个小包厢，你们几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从后面的厨房里跑了来。

“就两个，你来一份火锅，十瓶啤酒！”张成熟门熟路，带着振华了小包厢。

张成了一烟，说：“我以为你和鲁秀莲会是一对，还准备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没想到她竟然嫁到县城来了，还跟了一个秃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