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已经快到十一了，振华只得起告辞。

振华正好解了围，丢下赵文乐，拿烟接待客人。

兰玉芝急忙让小儿去村里寻找齐磊，让他赶回来。

赵文乐笑了笑，又说：“你闹的这几桩新闻，有好事也有坏事。我今天没时间，等我个空，跟你好好聊一聊。但是我先给你打个招呼，以后不许再赌钱。”

“大妈不客气，我等齐磊回来，聊聊天就走，中午回家吃饭。”振华笑。

“没有？”赵文乐一笑，说：

赵文乐起，寒暄几句挥手告辞，继续串年去了。

齐磊年底的时候就给振华老爹送来了烟酒，振华必须去还礼。

振华摇摇，提了一盒麦和二斤红糖，去给齐磊母亲拜年。

“栀树下三结义，要建设家乡，是你的吧？拦车闹喜，把郝国兰打了沟里，是你的吧？放火烧了六谷秸秆，也是你的吧？还有三盘棋赢了施主任三千块，对吧？还有昨晚上，听说你一场牌九，赢了一两千，对吧？对了……你还给宋仁贵叔侄俩，写了一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联，是不是？”

回到家里，振华发现齐磊正坐在自己家中，一条着地，一条蜷在凳上，和老爹喝茶聊天！

振华哭笑不得，斜：“原来你来我家了，怪不得我在你家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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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湾村的习惯，喜把本族长辈叫老，不真老还是假老。像赵文乐这样的辈分，赵成海可以叫他二老，赵振华也能叫他二老。

“振华，我去年工作太忙，尤其是下半年，几乎就没怎么回来过。我听说，这小半年的时间里，你制造了不少新闻啊，是不是？”

振华心里不痛快，等家里的客人都走了，皱眉看着老爹，问：“老爹，文乐二老说的事，又是你说起的吧？”

齐磊也串年去了，不在家里。

振华：“我知了二爷爷。”

然而振华等了半天，也没见齐磊回来。

一笑，又盯着振华，说： [page]

赵成海喊冤，摊开手说：“这个我真的没说，我也不明白这二老是怎么知的。”

振华脸一，结：“二爷爷，我、我没有……”

说话间，又有其他乡亲来串年。

“二爷爷，有些事……都是闹着玩的……昨晚上，我没赌钱，都是齐磊和隔响大爷……”

齐磊母亲兰玉芝急忙接着振华，满脸笑开了，说：“振华，你今天就在我家里吃饭，跟齐磊喝杯酒，我来烧菜。”

齐磊咧嘴一笑：“你去给我拜年，我来请你吃饭。走吧，去我家里喝两杯！”

振华更是尴尬，如坐针毡，盖弥彰地解释着，心里郁闷不已。赵文乐远在百里之外，也就回来过个年，怎么就对自己的事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