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华沉默了片刻，说：“先带秀莲回家，找个地方，让秀莲长眠下来。然后我们再找一些栀树，栽在秀莲的边。再然后，我们就去找庆……栀树移栽，需要连续几天浇。我看，总要等一个星期吧，那时候刚好放暑假。”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自己记得秀莲葬在哪里就行了，其他人，也不在意秀莲的死活，没有知的必要。

振华看看四周：“很好，就这里吧。”

齐磊带着振华来到一块坡地上，说：“这块坡地是我家的，地势很，可以看见整个东湾村，也能看见大库。我们就让秀莲睡在这里吧，以后，我站在自家后门前，也能一看到她。”

振华叹气：“如果你当初跟秀莲说了，或许秀莲就真的留在家乡了。”

“我明白了，这么说，你没有过秀莲，是真的把秀莲当成妹妹。”齐磊，叹气：“可是我，当初真的喜秀莲。读书的时候，我私下里写了好多信，就是没敢给秀莲看。我怕秀莲笑话我，也怕秀莲拒绝我……”

两人在镇上下车，从小路绕行，兜一个圈，来到一组的村后。

田地里没法睡觉，蚂蚁虫很多。

振华：“树不能太大，否则难以栽活。”

齐磊在这里留下记号，说：“明天我就去寻找合适的栀树，移栽过来。”

在齐磊家的屋后，两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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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忙碌到晚上九多，这才完毕。

那只琴和那本诗经，振华和齐磊也早都准备了，今天一早就带在上，此刻用厚塑料里里外外包裹起来，放了骨灰盒里。

睡到下午六多，齐磊起床，去农店买了两把铁锹和手电筒，和振华一起赶回东湾村。

振华说：“齐磊，回去以后哄着小蝶吧，别闹得飞狗。小蝶只是小气，并没有坏心。你多跟她说说理，她应该会理解。”

这里也没有留下坟，因为振华和齐磊都觉得不需要。

旅馆老板不知编织袋里是骨灰盒，很情地给了房间。

齐磊摇摇：“小蝶一，和宜兰不一样。我也好打算了，她要离婚就离婚，我不拦着。我现在要是弱一，以后就没办法照顾秀莲。以后我想去看看秀莲，她都会跟我大吵大闹，这日怎么过？所以算了吧，离就离了，我以后一个人过，更自在！”

“我明白，现在回去休息吧。秀莲在这里，距离我家也就半里路，很近，她不会孤单的。”齐磊，将铁锹藏在一边的生地里，和振华一起回家。

走在路上，两人还时时回望。

齐磊也叹息，却忽然说：“对了，庆这畜生还活着，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两人不懂什么风知识，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就在当地挖了一个坑，将秀莲的骨灰盒，小心翼翼地葬了下去。

“行，就这么说。”齐磊将秀莲的骨灰盒放编织袋里，站了起来。

振华和齐磊回到县边，带着秀莲的骨灰，乘车去了县城，找个小旅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