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响：“是啊，扯呼的声音赶上我了。不过成海大哥你也可怜，吃了几十年的饭，扯呼还不如这几畜生。”

搅拌完毕之后，赵成海用手将饲料搓成团，都有拳大小，提到猪圈边，一个个猪圈里。

天刚亮，王响在外面哐哐哐地敲门，叫：“振华开门。”

赵成海瞪嚷嚷起来：“他响大爷说得什么话？我知你今天来买猪，夜里偷偷喂一？猪肚大那是实诚，肚里有货，都是板油！我这是科学养猪，跟别人不一样！”

赵成海立刻准备起来，用大号钢锅在沼气炉上煮了一锅糯米饭，然后放在一边凉着。

“谁坑他了？他买我的猪，不赚钱？”赵成海瞪。

那五猪闻见香气，立刻一声不吭地享受起来。饲料里面加了红糖，那些猪更是越吃越香，一一个饭团。

“我来买你家的猪。”王响咧嘴一笑，挤了来。

到家里，振华将王响的话对老爹说了一遍。 [page]

振华被吵醒，穿着拖鞋开门，问：“响大爷怎么这么早？”

振华和鄙视老爹的行为，皱眉：“怎么斗，你打算偷偷喂猪坑人家？”

赵成海陪着王响站在猪栏前，笑：“这畜生，扯呼的声音都赶上他响大爷了！”

赵成海咧嘴笑：“别扯了，开个价吧！”

看了半天，王响皱眉说：“这猪肚……有些大呀，是不是夜里喂猪了？”

王响想了想，这才开了个价：“两百零五一担吧，我们是隔，给你少了也不过意。前天去南村买猪，我只给两百块钱一担。”

“开价慌什么？你和翠红嫂结婚的时候，也要先相亲的吧？相中了才开价，对不对？”王响拿自己的路，先把五猪全打起来，一一审视。

振华摇摇，转回卧房里洗澡。

赵成海提着从卧房里走来，皱眉：“他响大爷，你这是搞突然袭击啊，早知你今天就来买猪，我夜里就偷偷喂一了！”

半个小时不到，赵成海偷偷喂了七八十斤的混合饲料。

五猪也在睡，鼾声震天。

第二天凌晨三的时候，赵成海就偷偷起了床，来到厨房里，也不开灯，就着星光，将糯米饭和猪饲料行搅拌，还添加了一斤红糖。

赵成海哈哈大笑，挥手说：“他明天不来，后天一准来。你就不用了，我来跟他斗。”

“哈哈哈，你现在喂也行啊，喂饱了就是喂饱的价。”王响得意地一笑，走到后院，来看这五猪。

王响毫不为难，说：“我昨晚上想了想，土公蛇家的猪都不大，还能再养养，所以先买你家的猪。”

振华：“哦哦，原来是这样。”

作弊完成，赵成海回房里睡回笼觉。那些猪吃了饭团，也睡了个香甜的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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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华心里发笑，故意问：“昨晚上，响大爷不是说过几天吗，怎么今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