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付，振华对齐磊和齐磊家的付最多。

庄小蝶也不吭声，不叫苦不叫累，起早贪黑，将镰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蔡兴鼓着腮帮，瞪说：“你分的一二三四组，还有许多计生服务对象，以后的工作，你要合我。”

蔡兴的脸这才稍稍缓和，递过一份名单来，说：“麻烦通知这一片的已婚育龄妇女去妇检，这是名单。这里给你了，我还要去小葛庄。”

蔡兴气呼呼的，说：“现在，乡里和村里都在批评我，要给我分，振华你是这一片的分，宋红失踪了，你也有责任！”

看见齐磊落难了，他夫的，还在这里幸灾乐祸，这嘴脸就该打！

宋红嫁东湾村，也已经好几年了，第一胎是女儿，和振华的女儿盼盼一样大；第二胎还是女儿，比伟康小几个月。

“振华，不是我，我早就看来齐磊要栽跟了。可是他不听我的话，反过来重用外人。现在走到这一步，也是齐磊自作自受！如果我一直留在齐磊的工地上，齐磊能事吗？现在呢，齐磊落难跑路了，还不是我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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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磊母亲不好，家里十几亩地的农活，几乎全靠着庄小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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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华接过名单看了一，皱眉说：“怎么又有庄小蝶？齐磊不在家，庄小蝶去妇检什么？”

计划生育工作，也是乡村基层最疼的事。像宋红汤全这样的夫妻，一旦跑去，就是海阔凭鱼跃天任鸟飞，村去哪里找他们？

“跟你跑了！”蔡大瞪了振华一，说：“她是跑去，了超生游击队！”

振华耸耸肩，去各家各通知。

但是汤家想要儿，就只好跑去超生游击队。那年，这样的游击队员，几乎每个村都有。

周大勇那天也来帮忙，和振华一起，将庄小蝶的稻把拉回家，在打谷场打场脱粒。

虽然是免费的妇检，但是村里的小媳妇们之中，也有人不愿意合。

庄小蝶今年更苦了，因为齐磊的二弟三弟都在外面打工，妹妹红霞还在读中。

不仅仅替齐磊担保还债，还因为齐磊而挨打，差丢了小命，至今还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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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华苦笑：“蔡大，宋红长着两条，我还能看住她，不让她走路？”

那次挨打，振华的右肩骨粉碎骨折，现在一到雨天，就隐隐作痛，有时候写字提笔、吃饭提筷都不利索！

晚上喝酒的时候，周大勇得意洋洋，对振华说：

政策规定，宋红和汤全不能再生了。

齐红云怜悯庄小蝶和母亲的艰难，终于放下了齐磊当年砖打周大勇的仇恨，来娘家帮忙了几天。

振华苦婆心，宣讲政策，一再说明这次妇检是政府对农民的关心，排查妇科病，不要钱……

“文盲，这是妇检，计生服务所给已婚育龄妇女安排的免费检查，筛查妇科疾病。又不是检，关齐磊事！？”蔡兴回瞪了振华一，又骑着车风风火火地跑了。

那些小媳妇大嫂们，看见振华说得燥，这才勉，算是给了振华面。

而且振华也明白，周大勇说的外人，就是指自己的夫陈刚。他嫉妒陈刚当时被齐磊重用，却没看见陈刚付了多少，现在还在替齐磊还债！

“哦……”振华皱眉，不知说什么好。

振华：“行行行，蔡大说怎么合，就怎么合。”

秋收开始，家家都在忙着割稻。

“是是是，周哥说得对。”振华，心里却在想，要不是想哄着你给庄小蝶活，我也给你一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