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开考前五分钟，监考老师一前一后来，脸都相当难看。直接让所有考生起立到门外走廊列队，然后安排人把所有的课桌调了个面。但他们这课桌不是纯平的，前后有一定的倾斜度。调过之后就变成前低后，写字十分不方便。但是看老师那一脸要爆发的青黑，再刺的学生也不敢闹腾。

陈怡歆翻个白，有想骂人。其他同学在为能不能及格而焦躁痛哭的时候，你居然只担心不能满分，求你个人吧！

他们这学校的学生在考试前写小抄的人不少，很多人临时把公式定理抄在桌上，能不能用上谁都不敢肯定，就想碰碰运气。再说了，其实谁都不敢肯定这个小抄就是这位同学写的，毕竟阶梯教室考室很多次了，随便翻一张桌都可能发现类似的东西。

陈怡歆坐在位置上想了一会儿，没记起有这么个情节。

这一堂考室的题本来不难的，但是气氛重压之下，还是有很多学生没有完。更让他们觉得不安的是考完之后也没让他们离开考室，说是要重新考一堂理。

陈怡歆的位置在讲台面前第一排，监考老师就坐在她前面，有一小动作都不可能逃过老师的睛。而且在开考后五分钟之内，每个考室又增加了一名巡考的老师不说，连教室外面也多了巡考老师，还是各个年级的年级组长跟教务德育的老师一起。

陈怡歆没去不来的题，她只能尽力保证自己会的不会错就行。但是跟她淡定从容不同，考室里没多会儿就响起了泣声。克制住自己想要回看的冲动，在监考老师的注视下，陈怡歆一气，埋继续演算。

陈怡歆的考室在第九考室，跟他们班教室是楼上楼下，还有一分同学分到了阶梯教室，在另一栋楼的二楼。打架的学生就在阶梯教室那边。

“打起来了，三班跟五班的男生打起来了。”有在走廊上放松的同学突然叫了起来，本来想去凑闹的学生，被各班老师压回考室坐下。i/i

“你觉得咋样？”陈怡歆看了这些同学，有担忧的戳了戳斜前桌的卫忠，“你数学完了吗？”

考完之后，陈怡歆才从同学那里知发生了什么事。就他们班一个男生趁别人去上厕所，专门跑人位置上去翻看，发现了刻在桌上的理定理和公式，就跑去找老师举报同学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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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课难度都大的，连语文向来优秀的陈怡歆考完都觉得脑里满了文字。到下午数学考完，班上好几个同学都趴桌上哭。i/i

理化学在同一天考，中间只有二十分钟的间隔，除了监考老师动外，学生都是固定在某个教室的。第一堂理考完，有人赶时间去上厕所，有人则趁机搞事。

第二天上午的英语难度终于正常了，可下午又了幺蛾。

这次理试卷是从某本习题册上直接撕下来然后胶印来的，难度比他们之前考的大了一倍，甚至有一两题涉及到的知识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学。

“完了。”卫忠转，小声的跟她说话，“这卷的难度比密卷还大，我觉得可能没有满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