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程老师从学校来，一就看到校门斜对面楼边支摊儿的陈家母女。

陈怡歆下午放学的时候会帮妈妈守摊，就搁吃饭的小桌上作业，等到吃完晚饭再学校上晚自习，一没有被人瞧见的窘迫。

刚跟程老师说完话，陈妈妈一脸喜还没来得及表扬女儿，就看到小姑拎着菜篮走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母女。

刘斌顿了一下，咧嘴笑：“以后再说，现在我忙着呢，没时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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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作文比赛是全国的，但是也分初赛决赛，初赛是省上行，省一等奖才能参加全国决赛。

虽然忙个不停，但是陈妈妈现在神多了，说话也没有以前那么尖酸刻薄，整个人都焕发一光彩，让陈爸爸心里有些打鼓。

他们学校是工厂的弟校，环保对他们来说意义更重大。这两年的拆迁改造就是为了保护环境而行的。

对于全国作文决赛，陈怡歆打算写《环保对世界的影响》。

这个题目并不好掌控，毕竟这时候互联网才开始萌芽，收集资料对她来说难度比较大，但是反向思维的话，这个题目写好了肯定能得奖。

“陈怡歆同学的作文已经得奖了，省一等奖。这是市上调研员跟我说的，的通报可能要明天才会到学校。”程老师很兴，自己指导的学生得奖，她也能得指导老师奖，评职称评先什么的，这都是她的业绩。

“嗯，那就还要麻烦程老师帮我修改一下作文了。”陈怡歆早就有觉自己可能会决赛，决赛要写的内容都想好了，草稿也有，只需要再组织一下语言，请老师帮忙就行。

“，那个厂应该是盘下来了。歆歆嘱咐别用我们的名字去当法人代表，我就找了我那个哥们让他，私底下还是了个权协议书，了公证的。你提防着，别被人了话。”

刘斌吃完把垃圾扔掉，帮规整了一下摊上的文，骑着自行车又走了。

“另外，省一等奖能自愿参加全国决赛，作文需要另外写，你要参加吗？”

陈妈妈这个摊就中午和下午开的时间长一，上午她趁学生上课的时候得去货，完了下午还要赶回家把饭菜给上，等她收摊回去都七八了，随便剩菜剩饭就打发了。i/i

她生在东郊长在东郊，这里的一切在她的记忆力只有两个字“脏”可以形容。后来福利分房开始，棚区逐渐消失，现在除了几个顽固的老厂不肯搬走外，好几个新型小厂都已经响应**号召搬离东郊了。

刘斌说哪儿能啊，夫人好他明白。

“陈妈妈，陈怡歆同学，有个好消息要提前告诉你们。”

“成，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陈妈妈从兜里掏两百块给弟弟，“这钱你先拿着用，大男人在外面总要有个应酬，给人散支烟得要吧。你夫那人就是个憨的，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他们家的新房就在西北那片，原先是农田，后来改造成了住宅区，附近还有两所中小学跟一家医院，就环境来说，绝对比这里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