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挑石全挑的形状漂亮的那，小媳妇笑得不行，跟她说这样选没多大可能开翠来。

“小妹妹第一次来粤省？”

肖一言越说越来劲，地摊老板脆把包袱一收，拉着人上了背后的茶楼。

这个市场真的很小，古玩只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另外一边则是南边数省最有名的赌石场。

这个价格倒是可以接受。

“这个是翡翠原石。这外面的论个卖，你手上这五块钱一个，大的那些十元，十五元都有。”

“这个买了之后怎么开？”

转了一圈之后，她就看中了一个玉烟嘴，应该是清咸丰年的，价值不大，但造型别致。老卢喜烟，这个烟嘴可以当礼送给他。

门坐着一个抱孩的年轻媳妇，说的话音有听不太懂。

“这是什么啊？”

原本人摊主见他们俩只看不买心里还有不舒坦，旁听了一会儿反倒来了兴趣，把自己压箱的几枚钱币也取来给肖一言鉴别鉴别。 [page]

古玩市场手多，普通人更多。

陈怡歆听过赌石，但是从没亲见过。第一次遇到，有忍不住跃跃试的心态。

陈怡歆不想跟他们一块儿听肖一言显摆，就打了个招呼，一个人在不大的场里转悠起来。

陈怡歆蹲下，捡起一个跟鹅形状差不多的石。

肖一言好为人师，这一年多跟着张教授提前大学课程对他影响很大，知识积累方面远超普通大一新生，正因为这个，这次会张教授才毫不犹豫的让肖一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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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也没撺掇她去玩那些贵的，反正外面的石大分都只是石而已，真要狗.屎运来了开个宝，也是人家的运气。

“一个石五块，开石一个就要十块吗？”

最后一排的摊位后面是一溜儿商铺，多是玉店，门堆着一堆堆的石，大的不过西瓜大小，小的也就拳大。

拿着一枚品相完好的康熙朝钱币，肖一言妙语如珠的抖机灵，把陈怡歆逗得呵呵呵的笑个不停。

“你随便捡几个玩玩呗，这又不贵，要是翠了，那就大涨了。”

谁对自己好，她心里有数，也都记在心，等着机会一一回报。

“不是，你手上这样的，十块钱可以开五次，投下来也就两块钱一次了。他们的刀片耗损也很大的。”

一个讲两个听，没多会儿又围了三四个过来。

小说看了不少，但从未亲见识过，陈怡歆好奇的张望了一下。铺里摆的柜台，里面陈列的都是成品的翡翠首饰，另外还有一个靠墙的展示柜，里面有三五块半开的原石，石下的翠。

“我们家没有开石的工，你要是想开，十块钱就能去后面市场找人帮忙开了。”

“反正我也不会，就是试着玩一下，以后回去也能跟同学自己是赌过石的。”

陈怡歆算了下包里的钱，跟捡西瓜似的，选了四块五元的，两块十元的，一块二十元的。

谁都有个捡漏的梦，特别是半罐，总觉得自己光好，肯定能找到独一无二的珍宝，殊不知无数个大坑底下躺满了白骨，上门皆写一行字：人傻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