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不满，明明我救了你，你却像审判犯人一样咄咄人。

易凡暗中观察着，品味着孔胜男的那番恨意。

曹圣渊，你到底是何存在？

“李淳，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已经…”孔胜男嘴里低喃。

“审问阿离？”

孔胜男摇了摇，说：“关于他的事情，我不愿意多提。

忽然他抬起看向青州的方向，神秘一笑。

武县。

“李淳，你很好，你很好…”

易凡摇摇：“当时司天监的人审问过我。

易凡这个名字，接着继续饮茶，不发一语。

没错，就是仇恨，而且还是到骨髓里的那。

“如果你指的‘我们’是指人类，那么是的，至少我不会与鬼同合污，但如果其他东西就说不好了。”

我们既然都是聪明人，那就不妨把话说明白。”

就吧，哪怕山雨来，也摧不垮巍峨群山。

就丝毫不隐藏了呢？”

易凡将茶一饮而尽，继续说。

曹圣渊收回断剑。

她的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最多的是仇恨。

听到‘李淳’这个名字，孔胜男瞬间站起，瞳孔骤然扩大，满是惊骇。

“李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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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只要明白，在大封境内，你提起这个名字就意味着禁忌。

如果你寻的是那李淳，那抱歉，李淳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有曹圣渊。”

有趣有趣。

曹圣渊执剑随手一挥，空气中顷刻间无数黑芒闪过。

“因为我清楚，在你面前装一副白痴的样毫无作用。

“小小捕快？”孔胜男眉一皱，“你姑且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吧？”

总捕房。

知太多的人，要么已经居阁，要么已经埋黄土。”

这般烈的仇恨，可不一般啊。

…

易凡了，没有继续问下去。

县衙书房内燃着一炷宁神香，武县令喜每天午后在此读书小憩，困了便打个盹儿，若是不困就把手中的江湖趣闻多读几遍。

他倒不是向往书中那快意恩仇的江湖，只不过他想看看里面有多少幼稚可笑的内容。

良久。

…

孔胜男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自言自语着，从后书架的暗格中取一柄断剑。

“段朝笙啊，如果你寻的是这把剑，那我就还给你。

“嗯。”孔胜男，而后她忽然想到某事，立刻补充，“你想必没有跟别人透过李淳吧。”

“我需要知经过。”

不过我随便搪了过去，我一个小小捕快说的话也没什么人能在意。”

它的翅膀被整齐斩下，但它却安然无恙。

“死地十、司天监三大祭酒、大封国师，这天下恐怕又要了啊，不知我还能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多久呢。”

孔胜男冷静下来后，对易凡说：“准备一下，随我去趟大牢。”

孔胜男脸一厉，手指将桌生生抓五裂纹。

不过他现在也没资格嘲笑别人，毕竟现在那还有什么江湖，有的只是数不尽的死人，以及永远杀不尽的……

不过关于李淳……”

“最近念叨我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前几日还嗅到了熟人的气息……”

忽然有一小小的黑落下，那是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