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声音。

胡姨娘说的没错，那是姜月儿的声音。

姜元柏的神太过郑重，让季淑然也忍不住后退一步。

罢了，她勉笑：“这怎么可能……”

她笑不来了，她看见冲虚长已经躲的姜梨远远地，眉目间的惊慌不似作伪。

怎么……这不是……一戏么？

见姜元柏走过来，没有抬的姜梨的嘴里，女童的声音突然收住，她：“爹，月儿好疼啊，月儿被人害死了，月儿好疼……”

季淑然魂飞魄散。

卢氏早就吓得躲到了自家儿后，闻言也没有耽误心中思量。姜梨分明就是被那死去的姜大小鬼上了，要说姜梨也真是倒霉，这撞鬼的事也能遇到。不过……害死？什么害死？姜大小当年不是自己不慎从假山上摔了下来么？

“月儿，谁害的你？”姜元柏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母亲害我。”女童的声音仍旧稚，却带了几分愤恨，她：“母亲害月儿，害死月儿，还装作月儿摔死。”她：“母亲害我！”

“你胡说！”姜幼瑶早已吓得惊慌失措，却忍不住回：“这分明是邪祟迷惑人心的手段！长，还不快将这邪祟铲除！”

“冲虚长，你还愣着什么？”季淑然语无次的：“快驱邪，把她走啊！”不知不觉从，从早知这是一场戏，不过是装作看戏的季淑然，也竟然真的害怕起来。

冲虚长着拿着桃木剑，那小童早就不知溜到哪里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本就是假的人，如何会斩妖除。今日本来是作假，谁知真的招来邪祟，这才让冲虚长叫苦不迭。他拿着桃木剑，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近前，只：“这邪，实在太厉害了，贫……贫未必能收服得了。”

“可她在这里妖言惑众！”季淑然忍不住尖叫！她的掌心里满是漉漉的汗，她害怕了，当年的事绝不可能有人知，知的人都已经死了，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知了，才用这办法害她！

那女童的声音突然变了，变成一个妙龄女的声音，比起姜月儿的稚来，要显得年长许多，她：“夫人好狠的心。当年让大小陪三小玩儿，不过因为三小哭了一声，便迁怒与大小，狠踢了大小一脚。大小磕在门槛上没了，却还要人装成不慎跌落假山……司棋想要赶回同老爷禀告，却被你们杀人灭！”

“司棋……”站在胡姨娘边的一个丫鬟突然愣愣的：“这是司棋的声音……” [page]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谁会记得一个丫鬟和一个死去的小究竟是什么声音？能认来的更是寥寥无几。但胡姨娘和抱琴都是最接近姜月儿和司棋的人，因此她们说是，就没有人怀疑不是。

姜元柏转看向季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