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乎还有她披风上的意。

……

这天晚上，最后是赵轲将姜梨送回姜家的。同去的时候一样，仍旧是走的“后门”，无人发现。

第二日，姜梨因着天晚上在国公府折腾了大半夜，起得也晚了些。桐儿还笑：“姑娘昨夜里睡得真长，难得睡得这样好。外到都是放鞭炮的声音，婢今儿个叫三声的时候就醒了，在床上烙饼似的睡不着。”

白雪和桐儿丝毫不晓得姜梨昨夜里本没在府上，而是去了国公府，甚至和姬老将军一群人烤了鹿。

不过这话要是对她们说，也实在令人惊世骇俗了，也许旁人还以为她在说梦话，毕竟能在更半夜里偷溜门去国公府和一群倒也不算很熟悉的人喝酒吃，实在不像是大人家的小得来的事，甚至别说是大人家的小，正经人家的女孩，怕是也没这个胆。

姜梨摇了摇，不知为何，却又有些好笑。很奇怪，如今她的份远比“沈夫人”的时候的多了，理来说要讲的规矩也应当更多才是。事实上她却是比从前更自由了些，可见有的时候份并不是禁锢自己天的理由，人才是。

这回她倒是庆幸的。

白雪：“姑娘，咱们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新年这段日，每日早晨给姜老夫人请安是少不了的。可能姜老夫人也希望趁此机会修复和姜梨的关系，每每对姜梨也算慈，只是这过分的慈，让姜梨有些不自在。

她：“好。”

到了晚凤堂，便见姜老夫人坐在堂厅里，姜丙吉正被妈拉着，坐在凳上吃生糖。自从季淑然走了后，姜老夫人对姜丙吉的教也严厉了许多。姜丙吉毕竟是小孩，当初季淑然虽然，但更多的时间还是养在了老夫人边。因此虽然有些养歪了，却不像姜幼瑶那般无可救药。这段日也规矩了起来，至少不像姜梨刚到姜府时候那般无法无天了。

姜老夫人见姜梨来了，照常和姜梨说了会儿话。姜玉燕也在，局促的坐在一边，沉默的很少说话。她是这个，姜老夫人习以为常，待她也是淡淡的。虽然不苛刻，但也不亲。

唯有姜幼瑶迟迟未来。

“三丫怎么没过来？”姜老夫人问。

边的嬷嬷瞧了瞧外面，：“许是起迟了，丫鬟们也没来报。”

姜老夫人皱了皱眉，：“越发没规矩！”她大约以为姜幼瑶是昨日里因为叶家来人的事还在赌气，故意不来请安的。

姜梨微微一笑，不疾不徐的喝茶，姜幼瑶如何，她才懒得。姜幼瑶倘若再不收起原先的，便是自己不对付她，也迟早有人对付她。

“你去看看。”姜老夫人对珍珠：“把她给我‘请’过来。”

姜老夫人的声音里，已然有了些微怒气。

姜玉燕更害怕了，有些手足无措，似乎是想离开，又不知应当找个什么理由。踌躇的时候，姜景睿和姜景佑也来了，年关的时候他们不必念书，难得的自由。姜景睿看见姜梨一乐，：“哟，都来齐了。”

卢氏四下扫了一，笑：“怕不是都吧，幼瑶怎么不见？”

她就这么说说，下杨氏不在，季淑然也不在，无人与她搭话。卢氏就来与姜梨闲聊，都是些琐碎的事情，简直是没话找话说。卢氏也知，如今姜老夫人有意想要弥补姜梨，和姜梨好，自然能让老夫人心中舒坦。能把老夫人哄得兴了，日能难过到哪里去？

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过了一会儿，珍珠回来了。姜梨尖的发现，珍珠的后并没有其他人——她没有把姜幼瑶“请”来。

不仅如此，走得近了，姜梨还发现，珍珠脚步匆匆，面慌张，她是老夫人边的丫鬟，鲜少有这般惊惶的时候，如此神，只怕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