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姬蘅的人又立刻知了。这世上，分明就是借用姬蘅的力量最为简单了，她何必苦的要自己去。可又没办法，她到底还要脸，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姬蘅帮助自己。

“是用在永宁公主上。”顿了顿，姜梨才。

姬蘅喝茶的动作一顿，看向她，“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我知。”姜梨微笑：“我比谁都清楚。我认为现在时机已经到了，再这样耽误下去，我会等不及。我实在很想快些了结这桩事，永宁公主沈玉容，即便内心如何不满，最后还是会为沈玉容退缩，或者说，沈玉容能哄骗她至此。这样下去，需还等几年。”

“这可不行，我得帮他们一把。”她声音冷静而温柔。

姬蘅瞧着她，她从前还多有隐瞒，如今对他，倒是几乎不怎么隐瞒了。除了她内心底那个秘密，其余的，几乎可以说是尽数告知，仿佛很信任自己似的。

“哦，那你要找的药，找到了没有？”姬蘅问

姜梨摇了摇：“没有，这件事并不容易。”

“就算是找到了，你想接近永宁，让她用药，也不是容易的事。”

姜梨笑笑：“我自然知，因此还在思考对策。”

“你应当知，”他把玩着折扇，似笑非笑：“我可以帮你。”

姜梨轻轻一怔，随即笑了，摇：“国公爷已经帮了我良多，此事也是有风险的。永宁公主的背后是成王，倘若顺推舟查到了国公爷上……”

“那你就小看我了，”他语气里有淡淡的讥嘲，“我了，就没人会发现。”

“那要我付什么样的代价呢？”姜梨笑意诚恳，“我想了想，我全上下，都没什么值得国公爷图谋的东西。这笔易对于国公爷来说，并不划算。倘若国公爷帮助我，付比得到的多。我实在没有脸面，再次占您的便宜了。”

这话实在很冠冕堂皇，以至于姬蘅都找不反驳的话来。他盯着姜梨的睛，漂亮的眸一眯，“我发现，你不适合一个商。你的良心，实在很无用。”

“难在国公爷的里，我是没有良心之人么？”姜梨也笑。

“一开始我是如此认为，现在看来，好像是我错了。”姬蘅悠悠，“你倒算得上是个好人。”

一开始他与她见面的时候，是在青城山的尼姑庵上，他看着她布置周全，骗过了所有人，仰着一张无害的脸，柔柔弱弱的说几句话，淌几滴泪，便将自己的目的达到。十几岁的小姑娘，心机筹谋一不差，像是从刀光剑影中厮杀来，那时候他知，小姑娘并非善类。

之后一切误打误撞，回了燕京，见着她对付继母，对付庶妹，对付心怀鬼胎的未婚夫。丝毫无惧，总是微微笑着就将别人的棋打。她回桐乡，辗转理薛家的案，面对冯裕堂的问，面对永宁公主的追杀，也不过是引诱着旁人落陷阱。

他能看得到她温外表下的冷酷心，但有时候姬蘅又认为，姜梨并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孩。她能帮助薛怀远，能为别人的事据理力争，她在除夕之夜轻声的祝福和保护，还有此刻因为愧疚而退让，不愿意让别人一味地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