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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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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个八戒领那皇帝前行,沙僧伏侍师父上,行者随后

行者问:“八戒,你行李有多重?”八戒:“哥哥,这行李日逐挑着,倒也不知有多重。”行者:“你把那一担儿分为两担,将一担儿你挑着,将一担儿与这皇帝挑。我们赶早事。”八戒:“造化!造化!当时驮他来,不知费了多少力;如今医活了,原来是个替。”

那呆玄虚,将行李分开,就问寺中取条匾担,轻些的自己挑了,重些的教那皇帝挑着。行者笑:“陛下,着你那般打扮,挑着担,跟我们走走,可亏你么?”那国王慌忙跪下:“师父,你是我重生父母一般,莫说挑担,情愿执鞭坠镫,伏侍老爷,同行上西天去也。”行者:“不要你去西天。我内中有个缘故。你只挑得四十里城。待捉了妖,你还你的皇帝,我们还取我们的经也。”八戒听言:“这等说,他只挑四十里路,我老猪还是长工!”行者:“兄弟,不要胡说:趁早外边引路。”

你看他千条瑞霭离瑶阙(传说中的仙),万祥云降世尘。须臾间,下了南天门,回到东观,早见那太星上。,径至宝林寺山门外,只听得八戒还哭哩,忽近前叫声:“师父。”三藏喜:“悟空来了,可有丹药?”行者:“有。”八戒:“怎么得没有?他偷也去偷人家些来!”行者笑:“兄弟,你过去罢,用不着你了。你揩揩泪,别哭去。”教:“沙和尚,取些来我用。”沙僧急忙往后面井上,有个方便吊桶,即将半钵盂递与行者。行者接了中吐丹来,安在那皇帝里;两手扳开牙齿,用一,把金丹冲下肚。有半个时辰,只听他肚里呼呼的响,只是不能转移。行者:“师父,我金丹也不能救活,可是掯(迫、刁难)杀老孙么!”三藏:“岂有不活之理。似这般久死之尸,如何吞得下?此乃金丹之仙力也。自金丹腹,却就鸣了;鸣乃血脉和动,但气绝不能回伸。莫说人在井里浸了三年,就是生铁也上锈了。只是元气尽绝,得个人度他一气便好。”那八戒上前就要度气,三藏一把扯住:“使不得!还教悟空来。”那师父甚有主张:原来猪八戒自幼儿伤生作孽吃人,是一浊气;惟行者从小修持,咬松嚼柏,吃桃果为生,是一清气。这大圣上前,把个雷公嘴,噙着那皇帝,呼的一气,,度下重楼,转明堂,径至丹田,从涌泉倒返泥垣。呼的一声响喨,那君王气聚神归,便翻拳曲足,叫了一声“师父!”双膝跪在尘埃:“记得昨夜鬼魂拜谒,怎知今朝天晓返神!”三藏慌忙搀起:“陛下,不我事,你且谢我徒弟。”行者笑:“师父说那里话?常言:‘家无二主’。你受他一拜儿不亏。”

三藏甚不过意,搀起那皇帝来,同禅堂。又与八戒、行者、沙僧拜见了,方才座。只见那本寺的僧人,整顿了早斋,却来奉献;忽见那个衣皇帝,个个惊张(惊慌、慌张),人人疑说。孙行者:“那和尚,不要这等惊疑。这本是乌国王,乃汝之真主也。三年前被怪害了命,是老孙今夜救活。如今他城去,要辨明邪正。若有了斋,摆将来,等我们吃了走路。”众僧即奉献汤,与他洗了面,换了衣服。把那皇帝赭黄袍脱了,本寺僧官,将两领布直裰,与他穿了;解下蓝田带,将一条黄丝绦与他系了;褪下无忧履,与他一双旧僧鞋撒了;却才都吃了早斋,扣背匹。

:“老官儿,既然晓得老孙的手段,快把金丹拿来,与我四六分分,还是你的造化哩;不然,就送你个‘笊篱,-一捞个罄尽’。”那老祖取过葫芦来,倒吊过底,倾一粒金丹,递与行者:“止有此了,拿去,拿去!送你这一粒,医活那皇帝,只算你的功果罢。”行者接了:“且休忙,等我尝尝看。只怕是假的,莫被他哄了。”扑的往里一丢,慌得那老祖上前扯住,一把揪着,揝着拳,骂:“这泼猴若要咽下去,就直打杀了!”行者笑:“嘴脸(面貌、面目。此指“德行”)!小家样!那个吃你的哩!能值几个钱?虚多实少的。在这里不是?”原来那猴颏下有嗉袋儿(咙下装的地方),他把那金丹噙在嗉袋里,被老祖捻着:“去罢!去罢!再休来此缠绕(纠缠,找麻烦)!”这大圣才谢了老祖,离了兜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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