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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3/5)

土大唐钦差西天取经者。因我师父误饮了母河之,如今腹疼胀难禁(难受)。问及土人,说是结成胎气,无方可治。访得解山破儿有‘落胎泉’可以消得胎气,故此特来拜见如意真仙,求些泉,搭救师父。累烦老指引指引。”那人笑:“此间就是破儿,今改为聚仙庵了。我却不是别人,即是如意真仙老爷的大徒弟。你叫甚么名字?待我好与你通报。”行者:“我是唐三藏法师的大徒弟,贱名孙悟空。”那人问曰:“你的红、酒礼,都在那里?”行者:“我是个过路的挂搭僧,不曾办得来。”人笑:“你好痴呀!我老师父护住山泉,并不曾白送与人。你回去办将礼来,我好通报,不然请回,莫想!莫想!”行者:“人情大似圣旨。你去说我老孙的名字,他必然个人情,或者连井都送我也。”

人闻此言,只得去通报。却见那真仙抚琴,只待他琴终,方才说:“师父,外面有个和尚,称是唐三藏大徒弟孙悟空,求落胎泉,救他师父。”那真仙不听说便罢;一听得说个悟空名字,却就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急起,下了琴床,脱了素服,换上衣,取一把如意钩庵门,叫:“孙悟空何在?”行者转,观见那真仙打扮:

星冠飞彩艳,穿金缕法衣红。

足下云鞋堆锦绣,腰间宝带绕玲珑。

一双纳锦凌波袜,半裙襕n)闪绣绒。 [page]

手拿如意金钩,(zun)利杆长若蟒龙。

光明眉菂竖,钢牙尖利翻红。

额下髯飘如烈火,鬓边赤发短蓬松。

形容恶似温元帅,争奈衣冠不一同。

行者见了,合掌作礼:“贫僧便是孙悟空。”那先生笑:“你真个是孙悟空,却是假名托姓者?”行者:“你看先生说话。常言:‘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悟空,岂有假托之理?”先生:“你可认得我么?”行者:“我因归正释门,秉诚僧教(佛教),这一向登山涉,把我那幼时的朋友也都疏失(疏远,久不晤面),未及拜访,少识尊颜。适间问母河西乡人家,言及先生乃如意真仙,故此知之。”那先生:“你走你的路,我修我的真,你来访我怎的?”行者:“因我师父误饮了母河,腹疼成胎,特来仙府,拜求一碗落胎泉,救解师难也。”

那先生怒目:“你师父可是唐三藏么?”行者:“正是,正是。”先生咬牙恨:“你们可曾会着一个圣婴大王么?”行者:“他是号山枯松涧火云红孩儿妖怪的绰号。真仙问他怎的?”先生:“是我之舍侄。我乃王的兄弟。前者家兄有信来报我,称说唐三藏的大徒弟孙悟空惫懒,将他害了。-我这里正没寻你报仇,你倒来寻我,还要甚么哩!”行者陪笑:“先生差了。你令兄也曾与我朋友,幼年间也曾拜七弟兄。但只是不知先生尊府,有失拜望。如今令侄得了好,现随着观音菩萨,了善财童,我等尚且不如,怎么反怪我也?”

先生喝:“这泼猢狲!还!我舍侄还是自在为王好,还是与人为好?不得无礼!吃我这一钩!”大圣使铁架住:“先生莫说打的话,且与些泉去也。”那先生骂:“泼猢狲!不知死活!如若三合敌得我,与你去;敌不去,只把你剁为酱,方与我侄报仇。”大圣骂:“我把你不识起倒的孽障!既要打,走上来看!”那先生如意钩劈手相还。二人在聚仙庵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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