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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2/5)

叙了一会,笑了一会,娘娘问:“大王,宝贝不曾伤损么?”妖王:“这宝贝乃先天抟铸之,如何得损!只是被那贼扯开之绵,烧了豹包袱也。”娘娘说:“怎生收拾?”妖王:“不用收拾,我带在腰间哩。”“假”闻得此言,即下毫一把,嚼得粉碎,轻轻挨近妖王,将那毫放在他上,了三仙气,暗暗的叫“变!”那些毫即变三样恶,乃虱、虼蚤(gezɑo)、臭虫,攻妖王内,挨着咬。那妖王燥难禁,伸手怀揣摸,用指几个虱来,拿近灯前观看。娘娘见了,忖(就是寒伧):“大王,想是衬衣禳(rang)了,久不曾浆洗,故生此耳。”妖王惭愧:“我从来不生此,可可的今宵丑。”娘娘笑:“大王何为丑?常言:‘皇帝上也有三个御虱’哩。且脱下衣服来,等我替你捉捉。”妖王真个解带脱衣。

却说那“假”得了手,将他宝贝带在腰间,现了本像,把抖一抖,收去那个瞌睡虫儿,径往前走,只听得梆铃齐响,打三更。好行者,着诀,念动真言,使个隐法,直至门边。又见那门上拴锁甚密,却就取金箍,望门一指,使那解锁之法,那门就轻轻开了。急拽步门站下,厉声:“赛太岁!还我金圣娘娘来!”连叫两三遍,惊动大小群妖,急急看,前门开了,即忙掌灯寻锁,把门儿依然锁上,着几个跑里边去报:“大王!有人在大门外呼唤大王尊号,要金圣娘娘哩!”那里边侍婢,即门,悄悄的传言:“莫吆喝,大王才睡着了。”行者又在门前叫,那小妖又不敢去惊动。如此者三四遍,俱不敢去通报。那大圣在外嚷嚷闹闹的,直到天晓。忍不住,手抡着铁,上前打门。慌得那大小群妖,门的门,报信的报信。那妖王一觉方醒,只闻得撺撺的喧哗,起穿了衣服,即罗帐之外,问:“嚷甚么?”众侍婢才跪下:“爷爷,不知是甚人在外叫骂了半夜,如今却又打门。”

妖王走门,只见那几个传报的小妖,慌张张的磕:“外面有人叫骂,要金圣娘娘哩!若说半个‘不’字,他就说无数的歪话,甚不中听。见天晓大王不得打门也。”那妖:“且休开门,你去问他是那里来的,姓甚名谁。快来回报。”小妖急去,隔门问:“打门的是谁?”行者:“我是朱紫国拜请来的外公,来取圣娘娘回国哩!”那小妖听得,即以此言回报。那妖随往后,查问来历。原来那娘娘才起来,还未梳洗。早见侍婢来报:“爷爷来了。”那娘娘急整衣,散挽黑云(发),迎迓。才坐下,还未及问,又听得小妖来报:“那来的外公

在旁,着意看着那妖王上,衣服层层皆有虼蚤,件件皆排大臭虫;母虱,密密,就如蝼蚁窝中。不觉的揭到第三层见,那金铃上纷纷垓垓的,也不胜其数。“假:“大王,拿铃来,等我也与你捉捉虱。”那妖王一则羞,二则慌,却也不认得真假,将三个铃儿递与“假”。“假”接在手中,卖多时,见那妖王低着抖这衣服,他即将金铃藏了,下一,变作三个铃儿,一般(一样、同样)无二,拿向灯前翻检;却又把扭扭的,抖了一抖,将那虱、臭虫、虼蚤,收了归在上,把假金铃儿递与那怪。那怪接在手中,一发(更加)朦胧无措,那里认得甚么真假,双手托着那铃儿,递与娘娘:“今番你却收好了。却要仔细仔细,不要像前一番。”那娘娘接过来,轻轻的揭开衣箱,把那假铃收了,用黄金锁锁了。却又与妖王叙饮了几杯酒,教侍婢:“净拂牙床,展开锦被,我与大王同寝。”那妖王诺诺连声:“没福!没福!不敢奉陪。我还带个女往西里睡去,娘娘请自安置。”遂此各归寝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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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个双喜杯儿。”真个又各斟上,又饮了。假:“大王娘娘喜会,众侍婢会唱的供唱,善舞的起舞来耶。”说未毕,只听得一派歌声,齐调音律,唱的唱,舞的舞。他两个又饮了许多,娘娘叫住了歌舞。众侍婢分班,屏风外摆列;惟有“假”执壶,上下奉酒。娘娘与那妖王专说得是夫妻之话。你看那娘娘一片云情雨意,哄得那妖王骨麻。只是没福,不得沾。可怜!真是“猫咬胞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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