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十八回(4/4)

世之妖氛。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华。运而丹结,火而胎凝。二八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长兮,如杳如冥。应四时而采取药,养九转而修炼丹成。跨青鸾,升紫府;骑白鹤,上瑶京。参满天之华采,表妙之殷勤。比你那静禅释教,寂灭神,涅槃遗臭壳,又不脱凡尘!三教之中无上品,古来惟独称尊!”

那国王听说,十分喜。满朝官都喝采:“好个‘惟独称尊’!‘惟独称尊’!”长老见人都赞他,不胜羞愧。国王又叫光禄寺安排素斋,待那远来之僧城西去。

三藏谢恩而退。才下殿,往外正走,行者飞下帽儿,来在耳边叫:“师父,这国丈是个妖邪。国王受了妖气。你先去中等斋,待老孙在这里听他消息。”三藏知会了,独朝门不题。

看那行者,一翅飞在金銮殿翡翠屏中钉下,只见那班中闪五城兵官,奏:“我主,今夜一阵冷风,将各坊各家鹅笼里小儿,连笼都刮去了,更无踪迹。”国王闻奏,又惊又恼,对国丈:“此事乃天灭朕也!连月病重,御医无效。幸国丈赐仙方,专待今日午时开刀,取此小儿心肝作引,何期被冷风刮去。非天灭朕而何?”国丈笑:“陛下且休烦恼。此儿刮去,正是天送长生与陛下也。”国王:“见把笼中之儿刮去,何以返说天送长生?”国丈:“我才朝来,见了一个绝妙的药引,似那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之心。那小儿之心,只延得陛下千年之寿;此引,吃了我的仙药,就可延万万年也。”国王漠然不知是何药引,请问再三,国丈才说:“那东土差去取经的和尚,我观他宇(仪表、气概)清净,容颜齐整,乃是个十世修行的真,-自幼为僧,元。比那小儿更万倍。若得他的心肝煎汤,服我的仙药,足保万年之寿。”那昏君闻言,十分听信,对国丈:“何不早说?若果如此有效,适才留住,不放他去了。”国丈:“此何难哉!适才分付光禄寺办斋待他,他必吃了斋,方才城。如今急传旨,将各门闭;兵围了金亭馆驲,将那和尚拿来,必以礼求其心。如果相从,即时剖而取,遂御葬其尸,还与他立庙享祭;如若不从,就与他个武不善作,即时捆住,剖开取之。有何难事!”那昏君如其言,即传旨,把各门闭了。又差羽林卫大小官军,围住馆驲。

行者听得这个消息,一翅飞奔馆,现了本相,对唐僧:“师父,祸事了!祸事了!”那三藏才与八戒、沙僧领御斋,忽闻此言,唬得三尸神散,七窍烟生,倒在尘埃,浑是汗,不定睛,不能言。慌得沙僧上前搀住,只叫:“师父苏醒!师父苏醒!”八戒:“有甚祸事?有甚祸事?你慢些儿说便也罢,却唬得师父如此!”行者:“自师父朝,老孙回视,那国丈是个妖。少顷,有五城兵来奏冷风刮去小儿之事。国王方恼,他却转教喜:‘这是天送长生与你。’要取师父的心肝药引,可延万年之寿。那昏君听信诬言,所以兵来围馆驲,差锦衣官来请师父求心也。”八戒笑:“行的好慈悯!救的好小儿!刮的好风,今番却撞祸来了!”

三藏战兢兢的,爬起来,扯着行者,哀告:“贤徒呵!此事如何是好?”行者:“若要好,大小。”沙僧:“怎么叫‘大小’?”行者:“若要全命,师作徒,徒作师,方可保全。”三藏:“你若救得我命,情愿与你徒孙也。”行者:“既如此,不必迟疑。”教:“八戒,快和些泥来。”那呆即使钉钯,筑了些土。又不敢外面去取,后就掳起衣服撒溺(同“”),和了一团臊泥,递与行者。行者没奈何,将泥扑作一片,往自家脸上一安,下个猴像的脸,叫唐僧站起休动,再莫言语,贴在唐僧脸上,念动真言,仙气,叫“变!”那长老即变个行者模样;脱了他的衣服,以行者的衣服穿上。行者却将师父的衣服穿了,捻着诀,念个咒语,摇变作唐僧的嘴脸。八戒、沙僧也难识认。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