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赵老糙手指挲着脸上的一条细小伤疤，缓缓说：“二愣阿，老这辈听过一句绝真理，今天就讲给你听，男人这辈啊，其实就两个时候最舒服，一个是和漂亮的姑娘上床，另外一个么……

“就是拉屎。”

青年像是个闷葫芦，动也不动。

赵老目有怀念之，认真说：“老当年每次逛窑的时候，都要去舒舒服服拉个屎，再去和那些娘们快活，两大人生快事一气都占了，还不舒坦？”

“后者那事不说也罢，但是拉屎这东西吧，在安静的地方，没有顾虑的，清清的一用力，如果是没有阻碍的那，跟港崖边上那些瀑布一样冲，整个人就好像升天一样，何其妙不可言？”

洗完手的青年站在赵老面前。

赵老对墙敲掉烟灰，往二愣上踹了一脚：“算了，走吧，讲给你这蠢货听也没用，我估摸着你这辈也没办法同时享受这两样快活事了。”

天边已有血残，酒馆里面的人们也都陆续散去，在彼岸港湾，每个夜晚都是噩梦，在偌大的贫民窟，也仅有两家酒馆敢，或者说能开到夜，一家是九响蛇的分店，另外一家的后台则极其神秘，无人知晓。

当夜幕降临是，任何一个敢独自走在街上的人，也许都会成为第二天清晨见血，漂泊在港的尸。

赵老锁上门，带着青年踩着夕，往小路的尽走去，路二边的房屋、大木棚一个个房门闭。

彼岸港湾的人们有一条不言而喻的真理，离越远的人地位越。

在整座港的人都不得不下讨生活的时候，那些枕无忧的人们，无疑是最端的统治者们。

赵老能够撑得起一家酒馆，资产相对于附近这些贫民窟的穷鬼来说当然富裕的多，他本可以住的更，离更远，但是不知为何，他选择了面前这个邻大海边缘，还偏僻异常，独栋一幢的脚木屋。

这里已经是贫民窟小路的尽了，再往外便是悬崖峭和无尽大海了。

离这最近的屋，也有三十四步路。

屋老旧的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赵老掏钥匙开门，青年随即跟上，关上了木门。

一片漆黑。

赵老掏柴火，燃手边油灯。

随着光亮的现，这门后面的一切便逐渐显，外面的简陋木屋却只是冰山一角。

铁所铸的漆黑小门。

在质匮乏的港城市，难以想象这么一扇纯铁的小门价值几许。

小门之上，整整挂着三把大铜锁。

赵老不厌其烦的逐一取一把把钥匙，逐一打开。

这一幕若是让任何一个别有用心的人见到，都会怀疑赵老是不是把这辈的珍奇财富全放在了这里。

铁小门缓缓打开。

木讷青年神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