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人，更别提那些小混混了，他们一般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池先秋想了想，对越舟：“先找个客栈落脚。”

*

时候还早，客栈大堂里也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小伙计站在柜台前，撑着打瞌睡。

小伙计忽然被人喊醒，睁开一看，却是两位着玉京蓝衣的剑修修士。

他连忙抹了把脸，打起神，朝他们抱了个拳：“两位仙长。”

两位仙长很好说话，也不怎么麻烦他，只要了两间上房和一些关外特有的心。

一早就是开门红，小伙计喜喜地拿着小仙长给他的碎银，从楼上走下来，看见大堂里又来了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看起来有些古怪，披着件黑斗篷，着斗笠，看不太清楚模样。

小伙计猜想他是躲仇家的，也不在意，将银收怀里，就走到这人面前：“客人是……”

“方才那两个人、是来什么的？”

那人说话时微抬起，半边面庞，不是顾淮山又是谁？

原来他一直待在玉京山下，苦于禁制，不得上山。

昨日夜里，他一匹狼独自蹲在小山丘上，默默地望着池先秋所在的倾云台。忽然看见池先秋的影御剑离了山。

他心中一惊，一路跟随，也来到雁回城的这间客栈。

听他这样问，那小伙计不由得多了几分戒备。他摸了摸怀里池先秋才给他的碎银，笑着：“两位仙长的事情，我哪里好多问？问了我也听不懂，客人要是认得他们，不妨拿个名帖信，小的才好去向两位仙长通传。”

顾淮山却摇：“不必，不过是我多嘴一问。”

他转离开，才走客栈，到了边上偏僻的小巷里，又忽然停下脚步。

他猛地掀开斗笠，解下斗篷，再来时，已经变作一副寻常男人的模样。

他穿着短褐、背着小包袱，再次回到客栈，那句话酝酿了很久，才说：“店家要伙计吗？”

小伙计见他相貌平平无奇，怎么也不会把他和方才那人联系在一起，只：“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见掌柜的。”

*

上房的布置很不错。池先秋抿了茶，对越舟：“雁回的沙枣很好吃，你等等可以试试。”

越舟给他续茶：“师尊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