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亦是起…什么意思？”我呢喃着，回味着童男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芳她走了，是不是说，因为我的一句‘不知’她暂时放弃了报复张家村的事呢？但这可能吗，如果单羽飞推测的没错，那芳的里可是寄宿着七百年来的怨念啊！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打哑迷，但今天我见到了，而且我很想把小时候的我叫来好好问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森冷的月光从空中照下，那古怪的队伍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没了踪迹。

童男童女回到了轿的两边，四个纸人抬起了红的轿，唱着奇怪的歌谣，转离去了。

听到这声音，我顿时愣了愣，这是付颖的声音。

“颖颖？芳，颖颖在哪？”我看到姜芳说完便转过了，将手搭在童女的手上，向外走去，我连忙追上去追问。 [page]

听到单羽飞的话，我吃了一惊，再度打量面前的姜芳。而她却并不在意单羽飞的话，而是看着我，幽幽地：“绍绍，这次许是终，许是又一个回，你要小心。此外…七百多年了，死的人够多，别让颖颖走上和我一样的路。”

但是张家村的大分人毕竟也是无辜的，甚至可能毫不知情。我一个外人，又怎么能替他们回答芳的问题呢？

“且慢。”两个纸人化成的童男童女一左一右拦在我面前。

童女回答没有半情，说罢便转走了回去。而我小时候模样的童男，冲我微笑了一下，离去前也开说了一句话：“芳不会害我们，终亦是起。”

姜芳看着我，但这个曾经很熟悉的人，现在却给我十分陌生的觉。

姜芳地看了我一，左手将发丝撩到了耳后，笑着说：“看来，我确实不该让你替我这个决定。”

我站在原地有怅然若失的觉，见到了芳，芳也没有害我，但我并没有一松气的觉。

但我往旁边一走，颖颖模样的童女便拦住了我，伸手往祠堂后方指去：“村后有一寒潭，潭下有块石碑，乃一千五百年前武曌皇帝下令所立。我的本尊，你的同学都在那里，若是快去，还能救他们一命。”

“你是…颖颖？”我问。

被小时候的自己拦住实在是很奇怪的觉，但我现在也不了那么许多，只想从芳中问到颖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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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间害了不下十个姑娘的命，每一个姑娘的魂魄，又要用七个五行相生相克之人的血来祭炼成不人不鬼的怪。我今日，要他们全村的人为冤死之人偿命，不算过分吧？”

童女穿着红黑相间的唐服，看着我，神没有半波澜：“不是，我与他，仅是来自本尊的一元神，寄宿于此，侍奉与姜女。”

“我…我不知。”我缓缓地说，也许芳是对的，如果县志记载的是实情，张家村的人七百年间可能已经造下了无边的杀孽，确实该杀！

可是短短的几步距离，我却像是怎么也缩短不了似的，直到姜芳坐了轿里，我甚至没能迈门外。

“芳，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我无奈得说。

“我知了！你是…寄灵托生，借尸还魂！”忽然，一直被迫跪在地上的单羽飞挣扎着开，他盯着姜芳，说，“你是那十个被献祭女人的残魂怨念，集中在一起，拼凑来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