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往后你便要真正开始登楼了。”

单手提着青玉酒壶走到方尘边，邢仞那双褐的双瞳中陡然掠过几分自得。

这位拙峰老峰主膝下排行第八的弟，另一只手颇为随意的搭在方尘肩，兀自大笑着饮酒。

“师兄，四塔八楼，你现在在第几楼？”

将手中木剑随意的在地上，方尘转看向侧这个即便满脸笑容，眉间仍旧带着三分悲愁的八师兄，颇有些好奇的问。

“小师弟，术、意、心、四座楼，前三楼皆是基，可以说都是为了登上最后一座楼而修行的阶梯。

但阶梯在那儿，却并不意味着就能走过去，另一座楼。

所以这座天下有人苦修剑术，磨砺剑心，领悟剑意，接连将三座楼走到楼，却独独不见第四座楼的绝风光。

也有人，只拣一座楼修行，登楼之时便是之时。

至于你师兄我吗，那可真是窥见过了不得的风光。”

方尘话音落下，邢仞却是难得的沉思了片刻，旋即才狠狠饮了一浊酒，大笑着朝方尘解释。

“那三座楼登的剑和一座楼登的剑，最后通向的最后是同一座楼吗？师兄窥见过的绝风光是那座楼吗？”

关于剑四塔八楼的说法，虽然方尘在研读剑经时已然了解了不少，但真正关于剑境界的理解显然不及邢仞，于是便再次开问。

“小师弟，从不同的塔登剑，最后窥见的风光肯定也是不同的。所以剑修行的终，往往是大无下，小有弱。

只走一座楼和走四座楼，虽然后者会费更多的时间，但最后登那座楼窥见的风光也必然更为夺目。

这也是为何，我们三位师兄给你领的路截然不同，毕竟，我们的小师弟将来一定会比我们走得更远。”

伸手拍了拍方尘肩膀，邢仞那双灰瞳孔中陡然掠过几分像是悲伤的情绪，双目不着痕迹的掠过，旁门不过三个月的小师弟，一脸期许。

“好了，小师弟，继续练习吧，虽然你很刻苦，取得的成就在青山同辈也已然当属佼佼者。

但与师兄比起来，还是有些不够啊，毕竟你最潇洒的八师兄三境之时，可是曾一剑便斩断了紫铁木。”

抬手再饮一酒，放下酒壶之时，邢仞已然收拾好了中的情绪，地上的木剑扔给方尘，邢仞最后眯着笑了笑，方才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看着邢仞提着酒壶洋洋洒洒裹挟清风而去的背影，方尘握着手中木剑却是轻轻摇了摇。

“潇洒是真的潇洒，但三境之时一剑断木，看样真如三师兄说的那般，八师兄最。”

……

月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