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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自重(2/2)

沈念禾莫名其妙。

沈念禾吃了一惊,连忙上前几步,见他并未受伤,已经自己扶地爬得起来,才要放得下心,便见对方来的颈项血森森的,不由得担忧问:“谢二哥没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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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禾从前残多时,旁的不行,治伤的手法早练了来,此时驾轻就熟,不过片刻功夫就置好了,复又去洗了手,坐回桌边慢慢吃那郑氏给她留的早饭。

她把方才谢耘说的话重新堵了回去。

“我敬你是三哥挚友,从来以礼相待,说话行事,还请自重,莫要叫我看轻了你。”

他动作十分吃力,左手原还扶着桌,此时忽然听得声响,抬一看,见沈念禾从外得来,毫无防备之下,手一,脚又拐到桌脚,整个人打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他话一说完,见沈念禾只偏来看自己后背的伤,一副想要走过来的样,一时心那火气越发大了起来,又兼背后疼,叫他忍不住刺:“沈家妹妹,你可是真行啊,轻轻巧巧几句话,就把我骗得团团转。”

剪刀等,手上还攥着一方手帕,背手去碰后肩。

耘没好气地:“她有急事去了,留了早饭给你,你自吃你的便是。”

沈念禾将咽尽,打断他:“谢二哥,三哥不是那等愚孝的,他既当我是妹妹,难只婶婶一句话,便能叫他改了主意?”

耘恼:“大白天的,你又不是贼,怎的走路这般鬼鬼祟祟的!”

她见那谢耘颈后伤开裂,已然渗血,再顾不得同这傻废话,上得前几步,将那谢一压,在桌上,又把他手里帕扯开,喝:“别动!”

“你也不用再来同我装,婶娘已经说了,要说你同三哥这一门亲,你自己在背后了什么才有这一日,你自己清楚。”谢耘冷笑一声,“只你却是个蠢的,你单以为婶娘同意了便能成事吗?三哥不是那等愚孝,他自有成算,像你这般轻浮浅薄之人,便是给他提鞋都不!”

耘万难想到今日会得这样一番话,只看着沈念禾远远而去,后背隐隐作痛之余,心下微黯,虽说未尝没有悔意,却也忍不住暗:你自认是寄人篱下,孤苦伶仃,难我又好到哪里去了?

他嘴里喊得厉害,人倒不是傻的,很快察觉后那人不但双手平稳,便是理伤、换药的手法也熟稔极了,那叫声顿时虚了下去,只哼哼唧唧了半晌。

耘呆了一下,不悦地:“那你也不当骗人……”

沈念禾皱眉:“谢二哥,我有母孝,父亲生死不明,并无心思去骗你。父母教我行正坐端,说话作数,三哥与婶婶待我如至亲,我也一般此话最后说一遍。”

耘疼得脚都了,哪里有力气挣扎,也只好任沈念禾搓圆搓扁,中却是叫:“你作甚!你作甚!你那手别动,碰了伤须是要!”

他摔得这一下,整张脸都白了,额上全是汗,只觉得后怕是裂了,痛得有一瞬间连动都动不了,好容易缓得过来,看向沈念禾的睛里都要冒火。

她一面说,一面站起来,行了一礼,自往外走了。

沈念禾早知他情,只把他说话当放,也不放在心上,倒是见他伤那样重,有些不放心,上得前:“好像血了,这伤在后,十分不方便自己打理,不若我叫婶婶过来?”

耘束手束脚地坐在原地,得了人的好,原来想说的话也不太好再说,是以颇有些讪讪,过得半晌,才又瓮声:“理你是客,我当要好好待你,只你行事如此猾……”

沈念禾见他越说越不像,实在懒得搭理,:“谢二哥怕是伤得糊涂了,我与三哥就如同亲兄妹一般,何时又有什么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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