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没什么好结果。

沈念禾又劝他：“若是下雪下雨了怎的办？”

好吃好喝过一辈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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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莽正疼，见这一位主动凑了过来，心中倒是有些蠢蠢动，把书籍报备的事情说了，又：“谢善，你素日行事稳妥，惯来是个靠谱的……”

想来是那裴继安吏员久了，又被郭保吉拒了举荐，难免有些不安分，想要重新去京城找人帮着架桥。

见得自己从前的上峰一门而今沦落至此，谢善有些唏嘘，却又有些微妙的愉悦。

“大冷的天，又是行远路，多少也要带个斗笠罩着罢？”

话已是说到这个份上，彭莽本来想叫谢善代替裴继安去京城，此时也有些难开了。

裴继安要把书送去京城国监什么报备，这事情同脱放又有什么区别？

裴继安倒是没有料想到自己还没走，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3——

***

他一面慢悠悠地走，一面想着等那裴三京之后，当要怎样设法接了公使库回来，另有那些个账目当要怎么，才能把开销都划到对方接的这几个月里。

他忙了一天，才回得家，就听得正堂里沈念禾说话。

继而就是谢耘嫌弃的声音，：“这样丑的东西，老才稀罕，同我风度半也不搭，来作甚！”

谢善能在宣县当中稳立多年，自然吏纯熟，彭莽这一话才起了个，他背脊一凉，已是警觉起来，打个哈哈：“小的不过听得知县吩咐事，若说靠谱，哪里比得上裴继安能——况且我这一向年纪大了，虽是时时想要为官人分忧，却总心有余而力不足，才冬不过两个月，便病了三场，其实这两日是没有大好的，大夫还嘱咐我要好生在家将养，只因惦记着不能对不起知县抬举，撑着也来衙门当差了，正说明官人仁厚，叫我等尽力以报！”

这理由摆明了只是敷衍彭莽这个傻罢了。

彭莽只好生生把话又憋了回去。

再说这一谢善得门，却是松了一气。

朝廷虽然下了律令，然则下那一县那一镇又当真过了？各州衙也好，公使库也罢，乃至书坊，谁不是想印书就印书！

谢耘：“不是有披风吗！那披风上自有后帽！”

谢善自己心中有鬼，不太愿意此时去惊动对方，生怕本来无事，倒要惹什么意外来，索便去问彭莽。

再是世家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最后同自己一起吏，还被自家支使得团团转！

怕不是嫌自己命长？

都说了年老弱，连痊愈都不曾，已是拖着病重来了，难还能着他长途跋涉，赶赴京城办事？若是半路了什么岔怎么办？

这又是何苦来着？搭上了一个裴六不行，又用裴七去试探，裴七试死了，整个裴家剩得这样一个独苗，得过且过就是，作甚还要再去捋虎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