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助益……”

“啧，你这‘旁人’说的是哪个旁人，怕不是想自己去报人的认爹改姓郭罢？”

一群人嘴闲着没事，在此指江山，正在兴上，却听“吱呀”一声，木门被从外推开，两人站在外，一个面黑人矮，另一个却是面白人俊，后那一人十分熟——乃是早前由此路过，已经去里的傅令明。

背后说人坏话，不想被正主逮了个正着。

屋中顿时鸦鹊无声，一个都不敢抬行，也不知那傅令明甚时来的，听了多少话，又有无听得被笑话是本人德不位等语。

然则他们觉得甚是尴尬，外的傅令明也无奈极了，只什么都没见得的样，连忙拉着那黑面矮个、着绿袍的人往后走，中：“郭兄找错地方了，此才是正门……”

被称为“郭兄”的男显然十分恼怒，本要上前，被傅令明生生拉走了。

“咱们方才说的话，不会被那傅令明尽数听去了罢？”

有人小声问。

另有人：“我看他脾倒是还算过得去，也没说什么……倒是旁边那一个，怎么倒似很生气的样？”

“说是姓郭……”

“不会就有那么巧罢？”

诸人顿时有些惶恐起来，忍不住把门外的杂役叫来一问，那人倒是回得快，：“方才去那两个？的是傅侍郎府上的大公，取了去司茶监的差遣……”

有人忙问：“黑矮的那一个呢？”

杂役倒是没有多想，应声回：“另一个是宣州来的郭官人，唤作郭安南，原是郭保吉郭监司的长，上回来时因告未定，今次趁着曹从判在，过来签押的，取的是学士院的职差。”

他说完之后，却见无人再问，满屋都安静得吓人，也察觉几分不对来，抬一看，见得诸人或瞠目结，或目瞪呆，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怕自己了篓，连忙借故退了去。

***

且不说这厢房里众人惊骇不已，内铨外，傅令明却是不住劝说郭安南。

他笑：“这等不品的小官，你他们甚！由他们说去，左右一辈也就在下打转了。”

郭安南只觉得遭了奇耻大辱，忍了许久，方才：“那些个长的说你靠着家世厮混，德不位，我不信你便不气——当日你悬梁锥刺才得中功名，那一屋的人里怕是没有一个有你甲次，却胆敢如此自以为是，也不嫌臊得慌！”

傅令明笑笑：“话倒也没有说错，同科里我升迁最快，得了好，难还不给他们红去？左右我功名是实打实的，只要将来好好办差，自能走得长远，哪有空顾后人怎么议论？”

又：“倒是安南，你方才何苦去推那门，叫他们看到，将来又要在外拿你由胡说八，如若混得不好，说不得还要推到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