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不同的数字，忙誊写下来，又算。

她脑里全是算法同数字，旁的东西半不过心，好容易才勉完了第一遍，往边上万年历一看，已经过了四天，站起来，腰竟是颇为发麻。

因不知裴继安那一究竟如何，她忙把手收拾来的东西整理好了，正要去寻郑氏，才行到前院，却听得大厅有人在说话。

“……实在不是我拦着，念禾后有事，过一两日，等她得闲，自会去走动，我也晓得景夫人心疼她，只不能帮她拿主意……”听声音是郑氏。

另又有一人：“小的一个下人，得了主家吩咐来办差，连着来了好几回了，下还是一样都办不好，回去却怎生代？夫人好歹帮我一帮，旁的不行，选几个丫却能选的？”

郑氏的语气有些无奈，：“既是伺候念禾的，我却不好选……”

那人又：“我家夫人请您也一并过去住，因怕夫人这一觉得不自在，也不住在石家，只另择了一个居所，夫人除却给沈姑娘选，也是伺候自家的，合宜得很。”

郑氏显然十分惊讶，：“实在不必景夫人这般心，此住得很是便宜，并不需要搬动，我也寻了中人去挑丫小厮……”

另又解释了几句。

沈念禾见里缠夹不休，索直接走了去，果然看到里客座上乃是上回在石参政妻景氏边跟着的那名仆妇。

那嬷嬷见得沈念禾门，登时喜望外，上前急急行了礼，又把自家来意说了，原是景氏想要邀她上门客，只请了机会，沈念禾都闭门不，全叫郑氏挡了去，石家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又见不到人，唯恐其中生什么误会，索就把另设了屋，打算请沈念禾并郑氏去住的事情一并说了，又表示选了二十来个下人，想叫沈念禾挑喜的，石家自会买了送过来伺候。

此人才众，一席话说得情理，把景氏的忧心，石启贤的长辈之心，都表达得十分清楚，最后又：“想到姑娘一人在外住着，也无人看着，郑夫人也是个弱女，虽有个官人，毕竟忙于公务，未必能得空时时照，不如还是搬去安全些的地方，才好叫我家夫人稍放得下心。”

一面说，一面还把邀帖又递了过来。

沈念禾见得如此架势，虽是半没有收礼的打算，却也知不好简单推脱，想了想，便：“实事我最近有些要事在忙，一时腾不开手来，不晓得石夫人最近哪天便宜，我自登门拜访。”

那嬷嬷忙：“夫人日日盼着沈姑娘来，哪一日都妥当的。”

两人订好了次日下午，那嬷嬷又：“另有一桩……”

一面说，一面双手递了另一张帖过来，：“我家参政晓得姑娘从前多得府上官人看顾，便想对当面致谢，择了个日在家中设宴，却不晓得官人当日有没有空闲，我原想当面送呈，谁想来了许多回，一次都不曾见得，因怕耽搁，只好请郑夫人帮忙转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