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百二十九章 从长计议(2/2)

周承顺一跪就跪了大半个时辰。

周承顺跪得脚都麻了,整个人自腰往下麻得近乎没有了知觉,好容易缓了些,才半耷在黄门上,等到有人抬了竹椅过来,才面无表情地叫对方把自己往清华殿抬走。

几个月里,周弘殷莫名其妙的举动越发频繁,今日能砸兄长的令自己空跪,明日就能要兄弟两的命。

年纪大了,自该早早退位才是,只要不是皇帝,随便在福宁里怎么炼丹,随便捣鼓什么都不会有人多半句嘴,可这人就是要折腾来折腾去的。

可他从来不敢左右周弘殷的行事。譬如现在,看着周弘殷莫名其妙发怒,他也只能沉默旁待,等过了风,再旁敲侧击打些边鼓。

一个是皇帝,日日都想着去求仙问药,被个和尚制得团团转,一个是却被敲破了,还时时想着怎么帮上那一个遮掩,卧床不起了,依旧挂心国是。

如果瞎了一只,便是太也没有再继承大统的可能。

周承顺上疼意一阵一阵的,忍着痛翻了翻那两本折,只见其中一本是翔庆送来分析西贼、大魏两边情况的,另一本则是三司递上,预估了今年赋税所得与所支,又算其中缺

至于怎么剔,还要从长计议。

周承佑上的伤明显已经被重新包扎过,又吃了药,这时正睡着。

腐烂了,自然要把腐剔掉,才能叫新重新长来。

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福宁中没有传半句话来,甚至不曾叫他自省错,又挡着不叫外,幸而慈明里耳目聪明,傅太后听得消息,匆匆亲自来了一回,将孙救下。

——如果兄长碍于人义,许多事情不能明着,他却没有这个妨碍。

周承顺一惊,忙伸手去拦,只是已经迟了,那纱布给扯开了一半,药粉也被蹭了来,灯烛之下,一伤痕直直从伤者的发际相接往下斜画,穿过眉,直右边角,只差半指宽就要伤及睛。

正想着,躺在床上的周承佑忽然翻了个,似乎十分不舒服似的用手去抓额上的纱布。

虽然没有去打听,星南大和尚已经能猜到自己在诸人中是个什么形象。

见周承佑双目闭,并未醒来,他连忙叫了黄门,让人重新给兄长换药。

如此伤势,又是这个位置,很明显周弘殷动手的时候毫无顾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只要偏上一,就会伤及睛。

他伤势在额颅两,俱都伤得不浅,下纵然吃了大夫开的药,里多半还有助眠的药材,可依旧眉锁,呼忽急忽徐,甚至都还极为不规律地起起伏伏,一看就知睡得并不安稳。

周承顺的膝盖照旧很疼,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却忽然得很快。

如果恢复得不好,怕是要破相。

则在中留得越久,同天越多,又因即便自己不参与,有个弟通晓医术,帮着开方拿药,总归脱不开系。更何况再怎么不声,不掺和,总是清者自清,也要下文武百官、乡野百姓肯信才是。 [page]

想到方才面见父亲的场景,又看现下景况,两厢一对比,周承顺的郁气更甚。

碍于母亲的情面,周弘殷没有拦阻,仍由儿踉跄着爬起来谢了恩。

再看床边上,居然还摆了两本折

此时天已晚,陈皇后去偏殿用膳,剩得几名黄门并女守在周承佑的床榻边上。

若不是清楚地知自己全然无心皇位,同父皇并无半提前商议不说,方才还毫无征兆地跪了半日石砖,周承顺几乎要以为这是给自己铺路。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