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风大沙……”

他说了一通，又劝：“也不是冲动来，而今翔庆还在打仗，只要路过夏州军队没的地方，两下手脚，叫人以为咱们一行是给夏州掳杀了，难回纥那一还能说什么？咱们自寻地方远走飞就是——边关得宽泛，躲个一年半载，风声消下去了，我再另寻路便是。”

周元娘始终觉得不妥当，：“大哥好容易得了禁军的差事，当日那般艰难，而今混了……”

陈白笑：“我本就是个混，若不是你爹说什么女婿要，我何苦要去什么禁卫，在中这两三年，上个铁箍似的，时时都数着日过，我那些个兄弟也早想离了厢军，若非给我拘着，哪里能扛这么久，好容易有个机会能脱，个个兴得不得了。”

又：“我已是安排了人，等咱们安顿下来，就把我娘一同接过去，另有你娘……”

他没有提周父，一是懒得理会，二是怕是这人接过去反而惹事。

陈白在此跟周元娘细数自己的计划，也不知他怎么打听的，甚至连翔庆旁什么地方有条河，河边有夏州驻军都得清清楚楚，又说这里正好拿来嫁祸之后方便潜逃。

周元娘被心上人说得冲动与情占了上风，咬牙把一个“不”字吞了回去，只忍不住问：“可今次另有许多送亲的，另有那裴官人带队，不是说一行五六百人，如何才能将人甩开？”

陈白：“我自有安排，说了只叫你徒增担心罢了——你只好好待着，旁的也不用多想，只等逃了之后同我一对落难夫妻就是。”

周元娘面上一红，究竟心里一，同陈白两个抱在一，温存半日，忽然想起来一桩事情，问：“我才给那沈姑娘送了帖去，说要上门拜访学回纥话……早知如此，也不用这样麻烦了。”

陈白：“虽是不用学，到底样还是要，不过能打打关系也好，说不得遇事还能帮着掩饰一番。”

两人一边缠绵温存，周元娘又说起家中事，叹：“楚凝是个不省心的，总闹着要跟我去回纥，却也不想想我同她要是走都了，难只留着娘一个在京中……”

陈白：“这一向多躲着她几分，这人从小就惹事，什么好的都被她搅黄了。”

***

沈念禾自然不知保宁郡主同陈白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她那日收到周元娘的帖，很快回帖订了时间，等到对方上门，先闲聊一回，又自己备下的书册拿来教授。

此时临近发，两人都没有多少空档剩下，总共也就见了两回面，加起来不过两三个时辰，可沈念禾总隐隐约约觉得这保宁郡主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