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个在学士院里抄书，另有个小的好似还没官，倒不知走文还是走武，都不成气候，个个没名字的我都要去，哪里得过来？” [page]

“你记左了，不是什么青州，原是登州。”

另一人却是：“我记得你家是青州的罢？”

又急急问：“究竟怎么回事？郭家还在势上，这是忽然了什么事，叫廖家也急着跟他们撇清关系。”

“登州青州也不打，左近都靠蓬莱岛近，照我说，你何苦要在此个仪礼小官，一大早的在城门外守着什

“我这个月一天休沐都不得，连着七八天回不去吃饭，到了家里累得倒就睡，话都没力气说几句，只怕下回去，女儿都不会叫‘爹’了……”一人抱怨。

“谁晓得怎么回事，只听说廖家现在里外都有人守着，只能不能，也不晓得什么事，廖家虽是闹着要和离，只说女儿嫁给郭家多年，也无所，可里究竟怎么回事，也只他们两家自己知——而今怕是只等翔庆回信，便要把女儿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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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这和离是好事？你自己回去数一数，哪家不是同兵事扯上系的？”先前发话的人嗤之以鼻，“原还只是将门，最近连从军中转官两三年的也躲不过了，谁晓得后会到什么地步。”

找人去郭家，见得容娘了不曾？”

然而说完之后，却又：“这是第几家了？最近怎么老听得和离的风声？光上个月兵就有五六门，又有吏、，只咱们这司，穷得只能闻闻香味、油味，连和离都赶不上趟，都不到……”

前那人沉默了几息，：“就是那一家。”

等人走了，其中一个才问：“你听没听得消息，好似工的廖家最近传风声，家中女儿要和离。”

他顿了顿，忽然声音都变了调，问：“莫不是廖侍郎家里？他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给郭监司了续弦……”

两人寻了间路边的茶铺歇脚，因怕错过了，特地捡了张外的桌落座，本来周围空的，此时却是忽然来了几个官差，前簇拥着两个着绿袍的低品官员。

另一人奇：“工哪有什么廖家？”

除此之外，不知是不是周弘殷对太监国时的各项任命十分不满，重新掌政之后，隔三差五都要些折腾，不是换这个，就是换那个，连着召回十数个已经告老的臣不说，又换了不少外任官员，还盯这样、盯那样，莫说吏内铨，就是他们向来忙也有限的鸿胪卿都多了不少事。

后那人冷笑：“嫁也嫁了这许多年，虽是无后为大，那郭保吉又不是缺儿的，况且自家不能生，另纳姬妾生就是了……”

“左右同咱们没关系，穷酸司，好事是半沾不上的，不够最惨也就是跑断而已。”

那两人一落座，早有伴当去茶菜，不多时小二就过来上了茶。

先那人吁了气，：“你虽是鸿胪卿的，也属礼，多少也得通耳目，不要日到天中了，你这边晚上的蜡烛还没熄——那郭家两个儿许久没面，你一消息都没听到？”

话虽如此，两人在此议论了一番，又说起朝中事，语气俱是有些担忧，好似这几个月极少能见得太，天重新执政，偏他却又不是好了的模样，常常议事议到一半，中途就丢下众人不见了踪影。

沈念禾摇了摇，：“三哥没有说，可过了这许多天，也不见郭府里有什么动静来。”

“你怕不是说笑罢？郭保吉转官去江南西路，听闻不是了什么圩田？又筑造坝，不知多少功劳，下去得翔庆领兵，旗开得胜，赢多输少，看着就是青云直上的路，廖家这几年没有新人来，已是有当不上了，不想着好生这个女婿，怎么还想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