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继续……继续……”司徒甹手肘下方拄着方桌的位置直接被崩掉了一块，木屑洋洋洒洒飘到他的脸上，司徒大少爷脸不红心不的盘坐好，咳了两声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对吗？孟长风？”墨允的角微微翘起，罗天与司徒甹也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的确如墨允所说，在无恩门中除了七剑之外，也就只有他这位首席弟最有分量。

“失去了他们兄弟两个，我已经别无他法，只能照‘恶’的指示一步步走下去，我开始大批量培育血傀取血清，最开始的十几年小钰的确没有什么异样，但在之后她的畸变特征已经愈来愈明显，在‘恶’的帮助下我帮她获取了那玄纹，有镇压和禁制效果的玄纹，巫山岳。代价就是我帮助他壮大渎天，并对他的研究提供资金支持。”

“说实话，‘恶’的提议的确很令我心动，如他所说只要小钰可以成为新的血帝那一切都将不在话下。只不过我也没有那么天真，表面上我迎合他的研究合他的行动，但暗地里我还是找到了他们兄弟两个，孟长风还有孟长轩，他们是我找到的最有可能抵御血帝之血侵蚀的人。只不过我还是棋差一招，被陈笙暗中截了胡，甚至还让他带走了小钰。”

“如果我能证明那个老家伙距离成圣只差临门一脚，而且会将整个雷郡化为炼狱，你们会怎么？”墨允饶有兴趣的看向司徒甹。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证据确凿完全没有疑，司徒家就会越过沧澜皇室直接介这件事，而我们也会不留余力的选择斩杀‘恶’的存在。你不必怀疑我话语的真实，司徒家本就理着苍茫北境的大分事务，一切试图以邪恶手段为祸人间的家伙都会我们的必杀名单。”

司徒甹和罗天对视了一，雷郡的两家龙首领，看起来神都不如何正常，跟他们比起来罗天和司徒甹简直就是两只可天真的小白兔。

话音刚落，房间里顿时就响起了“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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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说的话很惊人，但也许孟首席应该可以印证我说的话。”墨允看着那位正襟危坐的白袍男，温和一笑，“陈笙也许已经跟你坦白过了，你们兄弟二人的份还有小钰已经被血帝侵蚀的事情。但其实小钰在刚刚生的时候就已经被血帝的血给侵蚀了，你们兄弟两个还有那些血傀，都是我想阻止小钰畸变才搞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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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我需要先确定一件事。”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就在司徒甹都要忍不住开询问的时候，孟长风忽然开了“我需要知你为什么想要杀了‘恶’，他对你应该没有威胁，而且你们的利益相同，如果说你想要杀了他然后取代他，那大可不必来找我们商量。”

熟悉，就好像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亲见过一般。

“那是四十年前，我遇到了我钟一生的女，之后我们迅速坠了河，并生下了我们的女儿，也就是小钰。但是小钰他娘因为一些事情在生她的时候不幸过世了，而我的女儿也被血帝的血污染，所以我只能选择和‘恶’合作。”墨允显然是不想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情，言语中就是一笔带过，只字不提，“他带着大量的血傀技术和血清驻了邪傀宗，帮我成功保住了小钰的命。他跟我说，为什么你要阻止畸变而不是征服畸变呢？只要你的女儿成为了新的血帝，什么东西还能威胁到她的命？”

“很好！我相信司徒家的作风！”墨允一拍方桌低喝一声，“但是，要达到我们的目的还需要一个人。”

孟长风长呼一气，谁都能看他此时的摇摆不定。

“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是雷郡直属于沧澜皇室辖，如果你没有办法证明‘恶’真的在什么碰到了司徒家底线的事，青鸾城就绝不会手。”司徒甹缓缓地说，“三大圣地之间制定了严格的契约，除了特殊情况之外不能轻易介这些地域争端。”

“所以你才搞了那些事。”罗天吐一句话。

墨允沉默了一会，然后挥手将玄力散开组成了一隔音结界。

“接下来我说的话知的人不超过三个，我希望你们都能烂在肚里。”墨允没等几人答应下来，略微酝酿了一阵之后就继续开说“在此之前，我想把我的女儿墨小钰，培养为新的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