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之间的确是闹过不少可笑的事。我也猜过了这么多年她心里还恨我，不过公孙他已经死了啊。怀浅，你也不是什么小孩了，所以对于那些事我早已经看开，也没什么可再去怀念的了。”

他这番话说得声若洪钟，周围的弟和士兵们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等于向所有人公布说无恩门地位最的三位长老真的曾有过那混的关系。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威胁，或是想把它当成谈判的把柄，那还是请不要无用功了。”白籚直视司徒甹的睛，平淡而沉稳地说“这些荒唐事只能说明我们还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普通人会有的七情六我们也会有，普通人会犯的错我们也会犯，像我这活了几百年的老，对于女早就已经看得无所谓了，也只有跟公孙之间的惺惺相惜才能燃起我的一丝血。那时候我也是真的很蠢，对于怀浅的足异常气愤，所以我也利用过大长老的职务之便打压过她，因为我活了几百年才只遇到一个公孙，失去了他我不知上哪才能找到另一个。”

白籚这番话说的异常诚恳而定，听着听着，司徒甹和罗天便通通换了表情，面对这个枯木般的老人的率直，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可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已经不是为普通人的我。”白籚缓缓地说，“想要杀死邪帝杀死恶的也不是为普通人的我，而是无恩门的内门大长老。我们既然走了这一步，就已经有了背一战的觉悟。”

司徒甹默默地听着。

见司徒甹不说话，白籚便自顾自接着说“作为普通人的我，喜那血重新燃起的激情，喜别人对自己表示崇拜的情绪和神，我还喜在喝醉的时候跟别人大谈特谈我年轻时的壮举，这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在。作为普通人的我还有一笔不错的资产，都存在了黑月商会，我还曾经想过利用这笔钱突破，也许有朝一日临别宗门，也能当个沧澜皇室供奉混吃等死。”

他把自己说的是那么不堪，跟众人印象里的白籚长老完全不同，可司徒甹却完全没有嘲笑的意思，他的神情严肃而韧，只是默默地听着。

“但作为无恩门的大长老，我要在意这个宗门的未来，还要守住宗门的荣誉，更要守卫那些百姓的安全。这事情对我造成了很大困扰，甚至是痛苦，我是一个没有野心也无大志的人，我很清楚一旦我真的卷到这些事情里，我就要和以往平静的生活说再见了。就在刚才，我在心里跟公孙了别，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很严肃的人，所以我想把他的墓碑的有趣，不要到死了也那么古板。”

司徒甹只是了。

“但我现在已经卷来了，我的背后就是渊万丈，只要退后一步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白籚缓缓地说，“我可以牺牲那么多的东西，名誉而已，没了又能怎样呢？墨小，你说的那些事是为普通人的我来的荒唐事，可现在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是无恩门的大长老，长风的师父，无恩七剑之太启。”

他解开上的白袍，腰带中挂着一柄异常华贵的长剑，那就是无恩门最大的七剑之一，太启。

“没想到对付我们几个小辈，你居然把太启剑都带了来。”司徒甹说。

“太启剑当然不会轻易动用，这只是一觉悟的现，这代表着我为无恩门大长老需要承载的责任和贵的使命。”白籚拿太启剑，手臂平伸去缓缓递。

漫天风雨中，无恩门几百名弟一起握佩剑，将手臂平伸去。看起来如果被拒绝，他们绝不会吝啬自己的剑气，即使裴怀浅和白籚也在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内。

“说得好，这已经是我第好几次领教到无恩门究竟是个如何大的宗门了。”司徒甹大力鼓掌，“你的确是无恩门的大长老，不是那个作为普通人的白籚。”

这就是为剑客之间的彼此尊重，他对于自己的庸俗无耻和暗毫不避讳，坦然的把它暴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就代表着他已经超越了曾经的自己，也拥有着背一战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