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风中。”

秋琼人意料的有一副好嗓，灯光娓娓而落，于舞台中央的女安静而凄婉，这是一首缓慢的歌，听完之后让人心里有安静的悲伤，孟长风反反复复地回想那句“人生已经太匆匆”，忽然有明白为什么那些家伙要选择这首歌。

人生其实是个很短的东西，玄者的寿命被拉的无限长，可能陪你走过的人屈指算来就那么零丁几个，在孟长风生命中陪他走过的人只有三个，陈剑仙，刘忆之还有孟长轩，如今三个人中有两个已经变成了坟墓，另一个也变得让自己陌生起来了。

他靠在后的墙上，跟着秋琼的节奏悠悠地哼着这首歌，神情轻快。不远的二层包厢里，白籚也饶有兴趣地哼着这首歌，手指在大上轻轻敲击。

侍女们在舞台中央摆上了一大缸，把一坛又一坛的醇酒倒缸里。今晚客人们的酒实在是太多了，人手有限的他们本来不及送达，最后只能把酒全都倒缸里，大家可以随意地从缸里取酒。

不远的客人发现了坐在影里的孟长风，这位看起来不知是哪家大势力的小波动。她大概误以为孟长风也是今天晚上的客人，店里的男人要么是侍从要么是小二，以孟长风的容貌，似乎都不太可能，那便只能是应邀而来的贵客了。

孟长风遥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从侧的瓶里一支递给那位容光照人的女，微微笑笑，转离去，沿着楼梯前往客人们不得踏的三层楼。

客栈一层的小房间里，孟长轩正在对镜梳妆，罗天反坐在一把椅上旁观，中有着赞叹。

孟长轩对镜梳妆的整个过程仿佛文人墨客挥毫而作，你坐在那里看着，受着时光与容颜的变化，心情就仿佛河涟漪般平静。他施的妆很淡，只用极少的一颜，随着薄薄的朱勾眉梢淡淡的石青轻抹角，原本面前面苍白的男人再度呈现之前那般妖异的绝。

“为什么不用自己真实的那一面去见他呢？”罗天看了半天，忍不住还是问了。

“我不愿意那么羸弱地去见他，好像是回去跟他求饶一样。他今天要见的人是渎天之剑，我就把他想要的人给他，只有渎天的二号人才有能量说服他。”

罗天沉默了很久“其实，你心里还是有狠你哥哥的吧？”

孟长轩蓦然停下手，神变化的迷离起来“是啊，说了那么多表演的再释然，可又能怎么不恨呢？在我发现自己是恶鬼的时候，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最该跟我站在一起的人却把剑刃送了我的。我是在替他这些事啊，我甘愿堕落为鬼就是想保护他啊，我不介意我变得这么肮脏，可他却无比的介意……他是那么正义那么的光辉，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弟弟成为剑鬼……可我们是亲人啊，是整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啊！如果我们角互换，为了他就算和全世界为敌，我也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单地逃跑……跟哥哥比起来，这个世界又算什么啊？可为什么哥哥却要杀了我，他之前是那么的我，现在……”

他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到最后已然变得泣不成声，大滴大滴的泪珠从角落下来，致的薄妆被泪，成了灰黑的一片。

罗天能清晰地觉到那窒息的悲伤在向自己涌来，很显然孟长轩一直在压抑这情绪，但在即将跟哥哥见面的时候，他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地爆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