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过程也现了意外，你的另一半人格实在是过于悍，我想要控着你杀人，你却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想来应该是你的主人格对哥哥的依恋太重，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失望的事。我就只好换一个方法喽，我自己杀了那些女孩，再把那些记忆你的脑里，最后连你自己都相信那些女孩是你杀的，我只需要在杀了最后一个人之后，当着你哥哥的面眠你，伪造成是你杀了那个女孩就好了。”

“你说什么？你……你说什么？”孟长轩猛地抬起来。

“其中最大的两个变数，除了陈剑仙之外，就是你。你哥哥反而自始至终都在我的控制中，倒是你差了我的控制。我没想到你里那个小男孩的格会那么顽，竟然是渎天之剑的人格都压不下去的，甚至和渎天之剑的人格合作想要杀我。你真的给我制造了很大的麻烦，还有你那些司徒家的朋友们，他们几乎毁了我的计划。你炸毁了我教唆陈笙铸造在彩衣城外的养池，你的朋友们在我的大阵里横冲直撞，最后竟然还拐走了血帝！所以我不得不设计一个局，我要把一切能说的情报都说给陈剑仙，再用半真半假的故事说我的过去，打消了她对我的怀疑，同时也引爆了无恩门和渎天的决战。看你们一边痛哭涕一边剑冲向对方，就像看一场绝世大戏啊。”天邪大笑，“陈剑仙的现真的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好在剑无血的后代还是像他之前那么愚蠢啊，直到今天还困在所谓的大义真理里，甚至愿意为此赴死，殊不知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永恒不变的法则。不过也幸亏如此，他们两个人才能始终被我玩在掌之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说你本就不是什么剑鬼，极恶之鬼也是扯淡，无论是你的剑心还是神志都很稳定。你从来没觉得奇怪么？你跟其他的剑鬼完全不一样，从没有现失控的表现，你杀人也不是于某变态的目的，而是像失心疯一样。”天邪说得很慢，好让孟长轩一个字一个字地听清这个惨痛的真相，“我说了，我的神魂造诣堪称天下第一，通常来说，我会把那些实验的神魂分成两半，一边储存着尚正义和德的人格，另一边储存着暴戾自我和嗜血的人格。切换人格的方法就是我的玄纹镇魂。我引了你那一层的人格，再对它行眠，于是在你哥哥看来，你就变成了疯和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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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陈剑仙……”孟长轩嘶哑的说。

“不过，如果这就让你愤怒得失去控制了，那还有更让你愤怒的事情要不要听？”天邪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彻底崩溃的孟长轩。从两千年前他一直都是这样玩人心的鬼。

虽然没有跟陈剑仙正面接过，但他心里对陈剑仙极度厌恶。他觉得那就是夺走了哥哥的人，哥哥用那个女人来填补自己的空缺，用那个女人的情来缓解自己的负罪，哥哥更是受了她的蛊惑，让他相信什么大义于一切。这让他越发觉得怨恨。

“嗯，当然了，我对渎天说邪帝的可以过滤血帝之血的毒，其实也不是完全在欺骗他们。这也是显而易见的，帝玄境的威能，岂是你们这群凡人可以理解？我的神魂造诣堪称天下第一，纵着我曾经的糊糊你们不是小菜一碟？不过演那场戏也真是累啊，我一边称赞着邪帝一边控制着它，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他清了清嗓：“其实你本就不是剑鬼，那些女孩儿本不是你杀的。”

“不过那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那里面近乎七成的力量已经被我炼化成了两只小旗，一只是血帝上用来汲取力量的，另一只就是我的玄纹。”

还有孟

你们分开，那样对我计划的实施会更好，今天你们也不会这样难过。哦对了，说句题外话，陈笙当时就是被我安排的，他对你们两个还算不错了，十几年间一直都暗中有着嘱托。”

“那邪帝的尸，其实就是一空壳？一个被你埋在天河之渊两千年的空壳？”

“他是个太正义的年轻人啊，虽然他很你，却不得不杀了你。”天邪打量着垂死的孟长风，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

孟长轩哇地一血吐在孟长风前，浑痛得都在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