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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人说话，偌大的戏台上只有一个声音在回，那是一个被困在茧中的女孩轻声泣，她念着某个人的名字，她说……天……天……我好害怕……

罗天跪倒在那面看不见的结界上，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骨和双的野狗。最后的最后她还在喊他的名字，一个王八的名字，他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英雄，但他来晚了。

当哭声最终消失的时候，天邪结的茧被一只白如婴儿的手从内向外撕破，那完的存在从裂中猛地腾起，在空中起了莹莹的圣光。他悬浮在井中，像是天神降世，因他而生的天光照亮了无边的黑暗。

他曼妙优雅，姿态如若圣者，介乎天神和鬼之间，他是新的圣者，圣者天邪，万人之上的伟大存在，在没有圣者的时代，他就是整个世界的主宰！

狂风席卷了舞台，天邪冲天而起，撞破阁楼的屋，消失在落雨的天空中。

“所以我说，你来晚了。”老祖幽幽地说。难怪他穿成这样面无笑容，今天他的确是来参加葬礼的。

罗天站在齐天山坑的最，边都是雪白的丝，仿佛置于大的蜘蛛巢。四面八方都是雨，雨洗刷着地上的血。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是两个抱在一起的两尸，直到最后一刻孟长轩还是地搂着孟长风，也不知是自己害怕所以要抱哥哥想要得到温，还是不让被困在噩梦中的哥哥害怕。

更远些的地方，那个近乎透明的茧中，一个女孩的形依稀可见。

他踉踉跄跄，拖着沉重的步走上前去，伸双手，生生地把那些该死的白丝扯开，似乎全然觉不到自己的手被腐蚀。他从茧中挖了已经成为尸的樱，脱下自己那件华丽的黑礼服，裹住她瘪的。

他地抱着她，很久很久之后，他开始痛哭起来。

老祖本没有带他去平城，那只是一个幻觉，他最终到达了齐天山坑，在虚幻的舞台中，看到了这个悲剧的结局。他的确来晚了，那场真正的悲剧在他抵达之前就演完了，他这个废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来晚了。”老祖靠在井上，仰望着落雨的天空，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言语，“这个冬天就要结束了，人们即将迎来一年中最好的岁月，可惜你没能抓住这个机会。”

“现在你明白了么？没有力量，你什么都办不到。你原本可以称霸一切，却甘心收敛自己的手，成为一个没有野心的废孬。”

“一个生起便是好人的人最后变成了坏人而死，和一个从小便是坏人的人突然良心发现变成好人而死。哪一个是更悲哀的结局？”老祖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跟他讨论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