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明见，给小老儿分的是染布。”

“此前过吗？”

老者讪笑：“没有~”

禹飞思索了一下又问：“有没有和你说修行系，就是练气一阶到三阶的事。”

老者忙：“有的有的，他说人间烟火气可以到练气一阶，然后合鬼气到练气二阶，此后就可以去活人气，到练气三阶。”

“到练气三阶之后呢？”

老者回：“之后是说可以去丰都鬼城等鬼界修炼，那里都是仙人，只要去了那里，长生就指日可待了。”

禹飞心中暗笑，这蛊惑鬼的路倒是一接一，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混杂一起，只要这些鬼魂对成仙逍遥、长生不死有一望，那就会老老实实的听从分去活，如此一来这个系就形成了一个闭环，维持稳定的运转。

禹飞看了丰都鬼城的方向，神微眯，忍不住赞叹，这手段玩的妙啊，居然将不利因素转为有利因素，让社会秩序以这奇特的方式运转，不仅解决了内矛盾，还让民众安居乐业，享幸福太平，又让灵地界得到源源不断的鬼修补充，保障了基层鬼修数量，获得了无数免费劳动力。

禹飞不由得想起吋犷祖辈设计的火传承小队，让一代代人陷无限循环的背叛与自相残杀，以此来筛选绝对忠诚的存在。

而灵地界的设计更为巧妙，也更难，因为它是将两个对立面生生变成了互助共生，这份手腕和心计让禹飞也到心惊。

自己现在这里，或许一开始就在那鬼王的监督之下了，只是碍于我的份不好掺和，甚至可能还下令了这安乐乡的守备军官刻意去睁一只闭一只。

禹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验证了心中猜想，自是欣喜，朝戒指内看了一下，发现没有适合这老的丹药，随便给一颗都能撑爆他。

想了一下：“给你喝酒吧，我帮你炼化。”

老者自然大喜不已，连连称谢。

禹飞给了他一酒，帮他炼化了酒内灵气，只是一小会，这老者就从没有修为的鬼魂，晋升为练气二阶的鬼修了。

禹飞收了手：“你已经到练气二阶了，虽然我可以继续帮你提升，但多了会导致你基不稳，而且我会觉得亏，所以就到这里吧。”

小老儿哪里这么多曲曲折折，见自己突然就晋升到传说中的练气二阶了，只顾纳便拜，嘴里不停地谢。

禹飞将他扶起，送回那红条幅内，小老儿只听说过练气一到三阶，想来是认为这练气二阶已经可以上天地了吧~

禹飞看着小老儿兴奋的背影，忍不住自省，自己是否也曾和他一样沾沾自喜呢？

都说界决定心的格局，而格局框定人的命运，所以在脚到达之前，一定要先到达，不然免不了原地踏步却不自知，反误了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