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他腰间的一块青玉佩飞起，刷的飘到曹楷跟前。

“去过如何，没去过又如何。”曹楷眉一皱，不晓得前这个老家伙为什么会突然提起镇界司，他跟镇界司唯一的集，就是被抓丑字营。

其中一段影像中，一个血刀卫闯一农家里。表肤涌动，转化作一个近丈，满嘴尖牙的胖怪，伸手抓起一个七八岁大的女童嘴中，大咀嚼着，血四溅。

“既然血刀卫能燕山界，没理去了上界的人却回不来。”

“就算你没去过镇界司，总该见过镇界司的血刀卫吧？”白老连。

对于白老中的大梁国，曹楷倒是有所耳闻。

影像分为好几段，每段时间不长。

对于边惯常会发生的事情，人往往都会习以为常，而失去警惕。时间一长，也就没人在乎真相到底是什么了。

血刀卫偶尔会外执行任务，见过他们的人多得是。

要想打破这习以为常，光靠讲理是没用的。

说完看着曹楷。

最好的办法就是提问题，先让他们自己去思考。只要他们心中有了疑惑，后面就好办了。只需适当的引导，拿确凿的证据，一切自然到渠成。

留影石玉佩他用地仙领域查看过，的确是真的，留影石内记录的画面应该不假。那些血刀卫，很可能真的不是人。

“据我所知，数百年前的燕山界可不是这样。当时燕山界还是大梁的属界，由武王镇守，那个时候，人人都可以随意燕山界。”

“那你觉得，你看到的那些血刀卫真的是人吗？”白老的语气忽然变得诡异起来，如果是旁人听到这话，或许会把这个白老当成疯。可曹楷不同，他之前便察觉到那些血刀卫与常人气息有异，此时听到白老的话，难免有所联想。

之前福来楼那个女说书先生，说的那段梁武王斩蛟，就是大梁国时发生的事情。不过据说数百年前大梁与大魏之间一场大战，大梁战败，这燕山界也归了大魏国。

“这玉佩是留影石制成，能记录一定时间范围内的影像，你自己看吧。”白老话音刚落，玉佩光芒转，周围浮现一些画面。

就像天冷了会结冰，受伤了就会血。

见曹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都是一些血刀卫化怪人的画面，场面目惊心。

“他们不是鬼，但也不是人。”

就在此时，白老话锋一转，反问：“小兄弟，你去过镇界司吗？”

当断不断，反受其。

“我知你不相信。”白老也不恼，面平静：“可你有没有想过，自从镇界司设立这数百年，为什么生活在燕山界中的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被征召？那些被征召走的人又为什么没有一个回来的？”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当然见过。”曹楷也没否认。

这个老东西先是驱使要杀他，在他杀了黑袍人后，又如此故作姿态，没没脑的跟他说了这么一通，肚里怕是没憋什么好。

白老轻易一招手。

其他几段影像也大致相同。

心里这么想，曹楷表面上却是不会表来，冷笑一声：“笑话，他们不是人，难还会是鬼不成？”

都跟血刀卫有关。

但即便白老说的都是真话，也未必就是于好意。

“大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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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楷杀心一起，就要准备动手。

“你还年轻，自然不清楚。百年来，我们燕山界的人一批批被送往上界，血刀卫的那些人却从未变过，甚至他们都没老过，因为他们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