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野附着在冥晶上了。”

玄武听罢：“既然是如此，那便没有错了。”

“宣凤，你所看到的不是地表上的下界，而是下界的地下。”

缪宣惊讶：“下界的地下？我们的脚下吗？”

末世人类就躲在地底，但是这个世界也有地下层的吗？难怪光源和天空的颜都这么奇怪……

“自古以来有天神地祇，天地之间的下界其实就包括了地面上与地面下。天与地在扩大，在天梯断裂的同时地渊也消逝了。”玄武娓娓来，“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就看到了地下，所以一直没有与你说……而下界的地上与地下就像是你与你湖面中的倒影，很是相似。”

“可是我见到的生灵都格外不一样。”缪宣问，“这么是相似呢？”

玄武笑了：“那是因为地下充溢着息，以息为生的生自然和以灵气为基的生灵不同。”

缪宣：“……？息？”

玄武：“你看到的地方，我们称之为界。”

缪宣若有所思：“我还看到了和人族长得很相似的生灵，但他却又如妖族一样生命力顽。”

玄武愣了愣，低声叹：“你见到的，是。”

“娲神补天前曾问询过人族意愿，其中一半自愿献气机供娘娘补天，另一半则不愿。娲神将不愿者逐人族，他们便依附了地祇，从此后成了族。”

“族追随地祇到了地下，他们仍然同原初的人族一半有非凡的力量，也受到些许天垂青，但他们只能够以息为基，永无重见天日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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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摇晃着手中的石块，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等到如期而至的好听声音。

“你是谁？”小怪对着石块大声，“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石块没有回答他，石块沉默而冰冷。

小怪一边重复着他记住的音节，一边更加用力地晃动手中的石块，但直到他手臂酸，石块也没有回复他哪怕一个字。

奇怪的觉涌他的四肢百骸，这觉有像是饿肚，又有些像是受伤血，还有些像是差一被溺死……小怪很不喜这觉。

非常不喜。

于是他将石块放嘴中，用尽了全的力气去咀嚼、去撕咬，哪怕上一次快被死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用力过。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几声脆响，小怪张大了他丑陋的嘴——猩红的血顺着他肮脏的肤下，惨白的骨掉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