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垂眸：“是《朝》，我第一首所学的乐曲。”

孔星云讶异地问：“‘朝’？那是什么？”

就像是不知“海洋”一样，勒托的人不会明白“朝”的义。

缪宣沉默了片刻：“在曾经植被繁茂的母星上，‘朝’就是造成凝结在植枝叶上的，然后它们会在光下蒸发。”

孔星云细细琢磨了一下这个词语，恍然：“原来如此，难怪这首曲会这样哀婉，以‘朝’命名，想要表达的应该是……”

“像是梦境一样好，又转瞬即逝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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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升仪式开始了。

缪宣站在先锋军的席位上观礼，他两边分别是凯珀尼亚和维比乌斯，再远一是其他亚神的席位，可以看到缇琉利乌一脸忙于实验的恍惚，涅斯克希斯慈祥地，阿忒奈好像在走神，奥卢卡一如既往地认真，以及……仍然笑得亲切温和的赛克斯塔。

亚神席位的不远就是属于三位一级上将的席位，不过此时这个位置上只坐着两个人。

即将退离的夏尔玛与继任者钦那瓦都在最重要的主台上。

实际上三位一级上将都已经到了需要引退的年龄，他们也纷纷找好了自己的继任者，只不过夏尔玛是年龄最大的。

但引退并不意味着退役，三位一级上将只是换了个备用岗位，他们仍然要发光发直到死亡，像是所有的勒托人一样。

这一场仪式首先由夏尔玛致辞，这位一级上将絮絮叨叨地总结了他在位期间的经验，随后又表达了一下对继任者的期望。

随后是钦那瓦登台，他的致辞就励志多了，充满了对未来的展望，同时也表达了一番对探索军的自豪和期许。

两致辞很快结束，接下来就是由钦那瓦带领晋升的军官们宣誓与唱国歌了，缪宣看着时间差不多，打开藏在席位里的投影，无声无息地溜了。

这个立投影能够凝聚缪宣的等模型，内容就是他设定好的鼓掌微笑等等个人动作，作就给维比乌斯，站在远的人是看不什么端倪的。

但这一番作当然瞒不过亚神们，凯珀尼亚气哼哼地像只小河豚，其余几个亚神都当是看了场闹，唯有赛克斯塔目不斜视，仿佛缪宣从未离席过。

缪宣用光速离开了亚神的席位，溜到角落里上了硅基素.，他随便调整一个大众脸，然后混了正在行晋升仪式的广场。

现在正是授勋环节，全场上的气氛是最闹的时候，军士们不必照刻板的要求待在队列里，关系好的朋友换彼此的徽章，还有个别过渡兴奋的大兄弟把自己的徽章往天上扔的。

主台的投影遍布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投影中是主台上的授勋仪式，夏尔玛一级上将正郑重地把一级上将的徽章别在钦那瓦上将的前，肃穆的气氛与台下的闹倒是有些不同。

缪宣早在场前就瞅准了位置，他顺着人来到先锋军的席位里，准确地找到了孔星云。

孔星云的手中与都没有徽章，周围的人都在谈打闹，唯有他沉默地望着远方，在一众闹的人群中非常显。

缪宣走到了他面前：“星云，我来了。”

孔星云的眸一下就凉了起来：“中校！您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