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克斯塔猜中了。

这个老辣的家伙一就看穿了缪宣所有的底牌。

“你猜的没有错。”缪宣轻声，“赛克斯塔，是我想要杀了你”

赛克斯塔微微歪了歪：“是玛忒斯啊——唉，为什么呢？”

远有光划来，那是亚神们对恩父的增援。

“你们在什么！”

涅斯克希斯的声音。

“放开恩父，你们三个！”

是缇琉利乌。 [page]

维比乌斯轻哼一声，转接过凯珀尼亚的封锁，直接把宙域幽闭，挡住了亚神们的侵。

“玛忒斯，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忒奈焦急极了，“你知你在什么吗？”

缪宣没有理会这些人，他们在他看来都是无关要的扰项，他的目标只有赛克斯塔一人。

平时这些亚神可不会来得这样齐整，很明显赛克斯塔也预料到了什么，但在他的观念里他是狩猎方，这片领域同时也是他给自己找的战场。

“唉，玛忒斯，告诉我啊……”

空间枷锁中的少年也没有在乎这些赶来帮助他的拥趸，他只是看着缪宣，银白的眸倒映这个天神一样好的灵魂，“为什么要杀我呢？”

缪宣居临下地看着他：“我全都想起来了，宣蝉的死亡。”

赛克斯塔微微怔愣，而就在下一刻，他的脸上又重新扬起笑容，这不再是他平日里的伪装了，而是真正的喜悦，释然的、惊喜的、赞赏的，带着些微疯狂的喜悦。

“全都想起来了吗？”赛克斯塔朗声笑起来，他伸手，周围的空间枷锁像是薄冰一样碎裂，“原来你全都想起来了，我以为你只记得一分——没有想到你连濒死那一刻都回忆起了，你还记得多少？记得神力突破的痛苦吗？记得在我怀里时的挣扎吗？记得被我拧断脖颈那一刻的绝望吗——啊？阿蝉，你记得吗？”

缪宣直面他突然爆发的情绪，他下意识得后退了一步，一旁的维比乌斯是惊怒加，从未听过这一段的凯珀尼亚震惊不已。

就连那几个救驾的亚神都被赛克斯塔这不同寻常的状态吓了一。

“我确实都想起来了。”缪宣抬起手，一颗小小的六边形几何再次现在他手中，“但是我不承认‘宣蝉’的名字，我也不愿意继承‘玛忒斯’的名号。”

“你在说什么啊阿蝉——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呢？”赛克斯塔仍然在笑，这个笑容终于是他最真实的了，邪恣又霸，“我早就给你安排好了最好的选择，你只要听话就好了……”

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轻佻：“那个时候的你可真啊，像是天鹅垂死，白檀焚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