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边的颅——这是一颗老人的，他双凹陷，微微张开嘴，中漆黑一片，只剩半截的脖上留着淤青和血痕。

毫无疑问，这颗颅来自已经死去的老先生。

“我草！”

初中男生一就跌坐到地上，钱医生发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后捂住了嘴。

虞舟惊疑不定地看着这油画里新现的颅：“怎么会？！睛和被挖走了——”

几人的动静让便利店中的人也纷纷探来，同时餐饮区也被惊动，缪宣在餐饮区的人群中看见了那个坐在第一排的人，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了餐饮区。

白玉兰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她的靠近让餐饮区的人们也跟着凑过来，很快连便利店中的人都忍不住走过来查看，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挤在休息区外，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时间局势异常混，缪宣和虞舟带着楚恒悄无声息地后退，楚恒则捂着额，冷汗涔涔。

也许是被人们的嘈杂打扰了，那副油画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画中的贝壳以可见的弧度缓缓倾斜，贝壳里的珍珠也打着转，竟然依次落油画！

接着，沙滩后的海也随之涨，同珍珠一起倾泻来，人群惊恐地后退，海很快就浸没了休息区，腥臭的气味随之弥漫，那是海和腐烂尸混合的气息。

确实是海，无毒，咸腥，和正常世界中的海一模一样。

有人慌地逃走，有人忍不住呕吐声，缪宣在一片混中摸了一颗珍珠到手中，这小东西立刻就像是泡沫一样碎了。

缪宣了手，随虞舟楚恒一起了便利店。

—————

当休息区的油画终于停止漏时，不论是地面上的老人尸，还是画中的颅都消失不见了，污浊的海在服务站的地面上淌得到都是，以至于这鬼蜮竟然刷新了一个清洁工模样的鬼怪。

缪宣透过便利店的玻璃墙看着这位清洁工勤勤恳恳地拖地，一时间只觉得异常荒谬。

竟然会有清洁工……得真的和普通的服务站一样。

这个世界的鬼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呢？一个什么样的鬼王才会允许自己的鬼蜮成为其他鬼蜮的枢纽，开设了一个又一个的服务站……

服务站不过几个小时，十九个人就只剩下十七个了，剩下的人们挤在便利店和餐饮区之间，隐约有了分开抱团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