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里闪过笑意，问：“可是要去凑凑闹？”

直到这日，外面钟声长鸣了十二下。

显然苏殷也想到自己这副鱼尾的样不适合现在人前。

偌大的山峰上，云气渺渺，似一难得的灵山，可是除了男人，苏殷至今没有见到一个活。

苏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无聊的男人。

“可以。”男人。

苏殷一知半解的听着，准确的捕捉到了玄清门三个字。

苏殷拍打面的鱼尾猛地一顿，留着的一小秘密被戳破，苏殷心虚的歪了歪脑袋，装没有听懂男人话的样。

男人低，看到苏殷正趴在池边一脸兴趣的样。

苏殷话语说得不是很利，但男人却从这脆生生的两个字里听些恼意。

这厢纸鹤传完音之后化作了几缕白雾消散在了男人的指尖。

借此来告诉世人，他们老祖有可能收徒，如果今年老祖没有下山，那肯定是你们的资质不得老祖的。

所以每当这时候，掌门都会传个信过来，特意询问老祖一声。

“开门……收徒？”

见苏殷不为所动，男人继续说：“门中不比玉虚峰，人多杂，还是化成双较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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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男人视线落在了她的鱼尾上：“你能化作人形吧？”

其实这纸鹤每十年都会来一次，象征的询问一下，谁都知老祖他不收徒，但总有人慕名而来，其中不乏资质上乘的世家修仙弟，这些人都抱着一丝期望来了这玄清门，以求能拜老祖门下。而玄清门的掌门想挽留好苗，又不能直接说我家老祖不收徒弟，你们不用来了。

苏殷确实有些烦，她里里外外将这座山峰转了几遍，发现这里布满了结界，若想不惊动主人离开，尚须得好好摸索一下。

她沉默了半晌，开支使男人：“转。”

苏殷的鱼尾在里摆了一下，牙牙学语一般，吐了不太利的句：“……能……去吗？”

而苏殷自然也是将其当了关键时刻留着跑路的一个重要技能。此时男人这样直白的问来，苏殷心里的弯弯绕绕又转了几遭。

“嗯，玄清门每十年一次的盛事，选俗世中有灵的弟，通过考验者即可拜玄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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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只小巧的传音纸鹤，悠悠的飞到了男人面前，竟然吐人言，大致意思就是问男人今年有没有收徒的意思，说有几个资质不错的娃娃。

这样不是打自己山门的脸面吗？

鲛人一族鱼尾能化成双，可以算是不外传的秘密，知的人少之又少。

原著中关于玄清门的记载很详细，因为女主重生后就是拜的这个门派。原来她机缘巧合竟然来了玄清门吗？不知这男人又是什么份？

苏殷好奇的自中探了脑袋，男人将手中的经卷搁在一旁，解释：“是山上开门收徒的钟声。”

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中的肯定不容置疑。

哪成想连门都没摸到，就暴了自己。

“你前几天夜里不是化来，将这玉虚峰绕了个遍吗？”男人的话打破了苏殷的最后一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