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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liu(3/3)

医派的死人,我以本门为荣,不想本门以我为耻。师父,我就算背了一锅,也绝不会牵累你们。”

他说得真心实意。

然而师父敛眉,反问:“下个豆而已,谁敢要你抵命?”

师父穿一布麻衣,衣摆均是草木的味,由于常年浸泡丹药,指甲也遍布沟壑。

沈尧抬望他一,见他额上有了皱纹,白发多过了黑发……他是真的老了。

沈尧生不久,母亲去世。父亲养他至七岁,仍然家徒四。他的父亲酗酒成,每当饮醉时,常要打他撒气,与清醒时判若两人。父亲不喝酒的时候,教他诗书礼仪,喝完酒之后,就教他服人的理。

七岁那年,父亲将沈尧送上山,亲手托付给了师父,从此再没现过。

所以对沈尧而言,师父更像是他的父亲——慈祥、宽厚、充满长辈的耐心,如山一般为他遮风挡雨。

不过如今他老了,不再是十年前的模样。

沈尧低下,答话:“弟这次确实有错,往后再不敢鲁莽行事。”

师父微微,眉目中倦意。

他提起桌上的灯盏,没再看沈尧一,低声接着说:“好了,你先回去吧。走一步算一步,与你无关的事,赖不到你上。”

俗话说,走一步算一步,但因现实反复无常,很有可能无路可走。

这日和师父告别以后,沈尧绕着山走了两圈,山风拂面,夜静如谷。

山巅之有个凉亭,亭年久失修,倒是看景的好地方。沈尧爬上小路,正打算上去坐一会儿,却发现亭内早已有人,还占了最好的位置。

那人正是卫凌风。

说来也怪,卫凌风好像有备而来,边摆了一壶酒,两盏杯,三碟咸菜。

沈尧寻到他旁坐下,自斟满杯白酒,开:“大师兄好兴致。”

卫凌风回他一句:“你额有伤,这段时间要忌酒。”

沈尧笑:“就喝这一杯,能什么事?”

说完他一饮而尽,才发现杯中不是酒,而是半温的白开

“师兄你也太抠门了儿,”沈尧,“以代酒,喝完嘴里都没味。”

喝不到一滴酒,景也变得平凡无奇。

沈尧端着酒盏,百无聊赖,略微抬起下,看向天边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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