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今朝廷效力。

但是，江湖侠客讲究一个“来去自如，不吃皇粮”，五大世家和八大门派一向与朝廷井不犯河。

沈尧思索：“凉州太守的妻，是不是段永玄的妹妹？我听别人说的。”

他暗忖：剑仙不愧是剑仙，妹妹嫁给了凉州太守，老婆又是一代名师的徒，两个儿武功神化——虽然其中一个儿貌似捡不回来了。

他转念又想：澹台彻告诉自己的话，不知是真是假……他当时佯装不懂，全笑谈，其实内心有过动摇。

程雪落的声音打断了沈尧的思路：“段永玄的妹妹和凉州太守是夫妻。所以，你想说什么？”

沈尧随：“夫妻啊，情义重。”

云棠却：“记挂着儿女情长，有什么息。”

沈尧她吃药，然后才说：“秦淮楼惨遭血洗，段家武士刀相助，凉州太守会把功劳留给他们。过几天消息传遍武林……”

他预料不到后果，立刻止住话题，转而又问：“这都是些什么事？”

云棠笑而不语。

程雪落照例沉默。

卫凌风拉着沈尧门。

沈尧后知后觉地担心：“大师兄，你没被迦蓝派的人误伤吧？”

卫凌风：“没有，你放心。”

沈尧把住他的脉搏：“你让我摸过脉，我才能放心。”

卫凌风毫发无损。沈尧悄悄松手，宽大的衣袖与他刮：“程雪落有没有动武？他的手臂伤未愈，不能剑。”

卫凌风如实：“他动武了。他救了一个人。”

沈尧脚步一停，上折返。

室内，云棠仍在和程雪落低语。她衣裙整齐，扶着一堵墙站直，气息逐渐平稳，只是双无力，不小心撞了一下程雪落。他今晚买来的发钗掉在地上，被云棠捡了起来。

他立刻说：“送你的。”

她又问：“你特意买了一支发钗？”

程雪落却说：“只是顺路。”

云棠静默，好一会儿才笑：“我很喜。”

她仰看他：“谢谢你。”

房门没关，沈尧不知应不应该门。他右手拎着药箱，左手轻敲两声，最后还是混去了。他清了清嗓，查看程雪落的伤势，果然隐隐又有些崩裂。

沈尧千叮咛万嘱咐：“从现在开始，五天内，别你的剑。这不是小伤，我不知砍你的人是谁……那个人好厉害，可以去厨师，切得特别，又很整齐，纵断脉，伤动骨。”

云棠：“我忘了这件事，不该让你门。”

沈尧给了个台阶：“没关系，只是一定要静养。你们少些忧虑，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