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你本没法在这里活下去。”

又是个瞧不起他的，白筱有些不耐烦:“你凭什么这么说？”

莫棋扬起了眉:“想赌吗？”

白筱不屑地瞥了她一:“你这低估别人的格是与生俱来的吗？还记得上一次打赌你是怎么输的吗？”

她当然记得，她低估了陆彤，赌他在台上撑不过十分钟。

她就和白筱一样，至今不明白为什么那家伙会那么死撑，不过她不会再输了，她很明白白筱是个什么货。

“就说你敢不敢赌？”

白筱不由的血气上涌，“就说赌什么吧！”

“就赌一个要求，输的那方无论如何不能拒绝，怎么样？”

“要赌就赌大一，三个要求！”

莫棋不假思索地竖起小拇指，“一言为定！”

白筱勾起她的小拇指，却只是一团空气，只能象征地将手指搭在上面。他下地吐了吐，“你输定了，就算我输了你也没机会要求什么，因为我已经死了！”

谁知莫棋不怒反笑，“那好啊，我一定向校方申请，把你的灵魂扣下来，不完这三件事，不许投胎！”

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了都不放过你”吗？白筱觉得这个世界太不讲理了，死了都没法解脱。

但他信，自己不会那么容易输。

白筱有谋被揭穿的恼羞成怒，气呼呼地转过去不说话。这样僵持了五分钟，莫棋却没有离开，而是默默地坐在他旁，望着天上的星星。

终于，白筱忍不住想说些什么:“你……杀过人没有？”

刚问，他就后悔了，因为莫棋立刻红了眶，似乎被戳中了痛。

“那个……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昨天，我们伏击了第九组，我亲手勒死了其中一个人。他死前的神，我一直记得，仿佛一直在提醒我，这不是一场游戏，而是真正的战争。”莫棋的语气中是接受了现实的无奈。

“那一定不好受……”

“你呢？难你也……”

“那倒没有。”白筱赶解释，似乎生怕她会报警抓他，“不过，是宁静她……”

“我能理解她的受，她是个的女孩。”莫棋瞥了一睡袋中宁静的背影，有些同情，也有些赞赏，“或许，我还不如她。在之后的战斗中，那份影，我一直挥之不去，所以都是朔哥和谭举学长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