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坐直了，“洗耳恭听。”

黑羽吉叹着气说，“后来师父伤心绝，离开了日本。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直到昨天。”

师徒……这事在古代还真不好说，因为谁也说不准那一份依赖什么时候会因为鸟情结而转变为男女之，有时连当事人都不一定会了解自己的心。

等等，九蛇……蛇神教？这邪教难和这远古时期的怪有什么关联？

“是不是一只有着八个的蛇怪？”

“没错……没想到在中国居然还传下来了。不过你说的不对。那不是八个，而是九个。”

“那倒没有。不过师父她也不怪他，毕竟两人一直以师徒相称，始终都没有逾越这一步，只是藏内心罢了。”

“这……说来话太长了，有机会我慢慢告诉你。总的来说就是，白非为了一个女人，了雪霁一刀，然后带着那女人在她面前离开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遇上了东渡而来的白非。后面的事，你大概也知一些，包括她在内的居合斋五祖都是白非的弟，可是后来，她上了白非，却被彻彻底底的辜负，师父她想必一直还恨着他吧。”

黑羽吉一愣，“你知？”

“这么过分吗……”他开始讨厌起这个前世来了，或许他在东洲这里的确很了不起，但这人在情上也太薄情寡义了吧。

“浪漫？”黑羽吉苦笑着说，“现在或许会觉得浪漫，可在当时，这是不被社会所接受的。纵使白非与我师父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但这一条线，他们始终未曾碰，或许是因为……两人发现的太晚了。”

白筱木讷的摇摇，他不知这个又现的人和黑羽梁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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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她说的那些话，白筱心如刀绞，虽然这是白非的事，与他本无关，可他为雪霁到心痛与不值，这样一个神一般的女居然遇到白非这么个渣男！

“那……雪霁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我是在一个地里看到过类似的画。”想起小灵山地下的那副几十个血玉投的一连串叙事画，内容和他说的很像，那女娲和伏羲一样的人也是在极度悲伤中生下一个孩，然后所有人都呼雀跃，原来那是一场末世雪灾，“而且……那只大蛇还是同落中的人类变的。”

白筱瞪大了睛，没想到黑羽梁月并不是她的本名，东方雪霁才是。

但从两人的结局来看，必定是悲剧，否则白非也不会特意了个魂侣来就保留记忆——他该是有多伤雪霁的心啊？

白筱很是好奇，但黑羽吉明显不想多说他师父的血泪史，而且他这个徒弟的也未必全都知。

也是，女娲和伏羲的女儿，怎么会起个日本名……

“魂侣，你知吗？”

“远古时期，女娲与伏羲创造了人类，他们在经历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末世雪灾后，女娲生下了一名女婴，取名东方雪霁。意为，雪灾停止，人类的希望再度重现。后来，他们遇上了一只怪……”

“你肯定觉得白非很渣，是不是？”

九个？白筱没想到，他原以为那是八岐大蛇的传说，没想到居然是九蛇？ [page]

“你听说过，‘东方雪霁’这个名字吗？”

“师徒恋？还浪漫的呵……”

白筱同情的，很理解当时她的心情，想起昨天她那恐怖的实力，没有当时就把白非碎尸万段就已经算是用情至了。

白筱惊住了，“卧槽，我说来了？”

但是，这就引发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那么，你觉得……小翎

见他忽然不说话，黑羽吉也没在意，继续说，“后来，在与九蛇战斗的过程中，雪霁死去了。他们将女儿埋在了东方的一个海岛上。不知过了多久，雪霁终于苏醒，一醒来就在江时代的日本。为了当时的社会，她拜师学艺，学习日本的文化，并给自己取了一个日本名字——黑羽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