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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萧磐没找你去治？”

乔玉山笑：“找了啊！回程时已经看了云梦与彭泽患，准备赶在年前看一趟震泽。”

说到这里，这位结拜二哥有些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一气，住张木的肩膀，轻声：“云梦泽里的石像是位十分漂亮的女，手持细剑，剑刻着两个字。”

张木有些心神不宁，急忙问是何字？

乔玉山低声：“邚真！”

一瞬间而已，白衣背剑的青年双目无神，颤抖着手拿酒，发现已经空了，于是求救似的看向乔玉山，后者无奈取一坛酒递给张木。

张木缓缓起，站在雪地里举酒狂饮，忽然间便想起许多事情。

几年前的一个晚上，张木半夜起来发现枕边没人，忽然就十分不安，满宅去寻那个喜穿绿裙给自己看的姑娘，最后看到在后院井边，一个十分丽的姑娘在冰天雪地里替他洗衣服！

那时虽然是修士了，可其实没什么钱，也未曾与女孩说自己是修士的事情。所以张木每天还要去活儿，只有中午一个时辰时间可以回来吃饭，直到夜里才回家。有一天下着大雨，青爷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所以只能独自往家走，又怕上没有雨让女孩怀疑，便冒着雨往回跑。

其实哪儿是吃不吃饭的问题？只是想快些回去见女孩儿一面罢了。但那时还是少年的张木等门打开时便有些后悔。

那个女看到满是的张木，皱着脸将其扯屋。帮张木换衣服时便再也没忍住，哭着说：“下雨就不要回来了嘛！得一，你又那么多病。”

两人四年前分别以后，只互相写过一封信。化成一副老者模样的张木，夜里挑起灯盏看着回信，看着看着就泪不止，信中只有一句话：

“还好就很好。”

亭外的青年依旧饮酒不止，乔玉山没去劝，没法儿劝。

张木丢了坛躺在雪地里，泪顺着角发鬓，喃喃：“原来梦里的那个也是你啊！可我怎么就是没发现呢？”

莫淼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小丫，只是觉得这个一路带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亲妹妹的青年，现在很伤心。

她缓缓走上前去，跪坐在张木前，伸手将青年的泪抹掉，只是不知自己为什么也伤心了起来，于是就有一个小姑娘倒捧着张木的脸，轻轻：

“哥哥不哭好吗？淼淼陪着你呢！”

独坐亭内的青年也终于声：“当老是吃闲饭的？打架虽然不如你，治一事如今天下谁能之我右？你他娘的要么今天和我打一架，要么去好好修行，这人间没法儿有人救她，那就冲去再回来！”

说了一番颇为扎心的言语，可张木依旧无动于衷。乔玉山又怎么会不知，旁人再如何置地去会他人的伤势，也哪儿有挨了刀的人痛，只是不知如何去劝而已。

莫淼淼忽然大声哭：“我爷爷没了，就连我没有见过的爹爹也没了，就剩下一个你了，你不我了吗？”

张木抓了一把雪贴在额，等雪团化作雪才缓缓睁开睛，挤一个笑容，轻声：“我怎么会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