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他剥下来几层呢。

于是就有一个粉裙小姑娘怀抱着个朱红大葫芦，独自走在前边儿，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士，还有个说书先生。

这巷极，而且是个死胡同。小丫一行三人往外走去，到时见一个胡拉碴，一只袖虚垂的男，挑着两只大桶走来。

妖苓看见了这人，想要帮忙，说一句话，可话儿揪起来却没有，不知要说什么才是最合适的。

她怕自己贸然上去帮忙，不但不能让这个独臂男轻松些，反倒让他觉得自己是以异样的光看他。

小丫心中响起一句笑语：“没事儿，他就是我等的人，你去吃你的好吃的，别忘了给我的酒就行了。”

妖苓这才不再纠结，转继续往走。 [page]

龙大一脸笑意，看着那个粉背影，越看，笑意愈甚。

年轻士也笑了起来，好像别人在笑，自个儿不笑的话，有些不大好。

张木的确在等他，九人下战场，一人断臂背尸回。

那个独臂青年挑着大桶来来回回，已经挑满了了两家人的缸。那两院，现在也只能被称作房，因为没有人了。

张木猜的到，他还要再挑满六个缸才肯罢休。

无事，也没得酒，等他便是。

白衣青年手中挲棋，这会儿正拿着一枚。

摆棋还行，至于下棋，自个儿连乔雷的棋艺都比不上。

摇了摇，一挥手将棋全收了起来，这事儿自己有些不了呀！

因为他忽然有了个念，对世是个怎样的光，劝不过来的。自己若是他，一般事儿被旁人劝上一劝，肯定会听，但肯定是左耳朵，右耳朵听。

那个挑不停的年轻人，还是得自个儿心里想明白了才是。

一袭白衣与个断臂青年肩而过，一个挑着桶，一个背着长剑。

独臂青年猛然站定，只说了一句话，两个字。

“谢谢！”

张木淡淡笑：“为戍边人添甲，何谢有呢？”

独臂青年笑了笑，答：“若是我八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有人添甲，那该多好。”

张木停下脚步，没来由心中有些难过。他想到了若是自己三兄弟有谁了什么事儿，他还能像现在似的吗？

答案是不会，若是真有那天，张木绝对会一言不发，提剑砍人。

所以这会儿，张木有些愧疚：“为活人添刀添甲，为故人添衣。”

说罢径直离去，留下个挑着的独臂青年自己站立巷，喃喃：

“为故人添衣。”

………………

那条跨洲渡船飞了小半个月，这会儿终于在如今的安南渡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