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找补回来一儿的，就是瞧着像个剑客。世间女，谁不剑仙呢？”

余钱双手捂住嘴，不敢笑。

回去路上，老舟忽然问了一句：“这位白衣公是读书人吗？”

张木笑着说只是半个。

老舟便说：“年轻时看过几本书，琢磨一生也没法儿明白，公能否帮着梳理一番？”

张木笑着说：“我也就读过几本书，帮着老人家看看倒行，帮着梳理，不一定有那本事。”

老舟笑：“书上说的‘自诚明’与‘自明诚’，公有何见解？”

青年苦笑不停，这老人家，一上来就问这问题，这怎么说？只得苦笑：“老人家问的问题，书上都了解释，小才疏学浅，不敢妄自评论。”

老舟摇了摇，笑：“可我总觉得书上给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人世间又有几个圣人？几个贤人？”

张木不知如何作答，这二者，书上给来了答案，可各人有各人看法。

即将靠岸，老舟笑着说：“小公别着急给答案，好好想一想，老夫我撑个五六十年还是可以的，到时公记得回来给我老家伙个答案。”

两个年轻人离船上岸，白衣背剑的年轻人笑着说：“五十年内，不有没有找到答案，晚辈定会重回此。”

老舟淡淡一笑，说了句回家喽，转划船离去。

一路上余钱语还休，他虽是个士，可师傅没少他看别家典籍，所以刚才那个问题，他其实有些看法儿。

张木笑：“有话就说，你就不是个能憋住言语的人。”

余钱讪讪一笑，说：“好些古籍里面，提的问题给的答案，都似是而非。就拿方才老人家问的那个，书上说了自诚明，也说了自明诚，本意其实是劝人真诚罢了，可细读之下，却能延展无数问题，无数理。我觉得张大哥五十年内，很难给他答案。”

张木摘下酒葫芦了一酒，笑着说：“我始终相信，书上找不到答案，路上是可以找得到的，五十年不行，五百年呢？”

余钱拍了拍脸颊，笑着问：“张大哥明天真要去那白羊打架？”

白衣青年下背后游方，看着剑刃倒映的天边儿月儿，笑着说：“可能都不用等明天，我们想给人找事儿，人家觉得我们打了人家脸面呢。”

张木一闪而逝，余钱跟着去往云海，看着与人对峙的白衣剑客，叹气：“我要是这副火爆脾气，我师傅还不要乐死？”

年轻士凭心而论，张木的惹事儿本领，与自家那个不着调师傅有的一拼。

大白天的，在人家山门下战书。人家堂堂瘦篙洲尖门派，吞的下这气？这不，老早就有人在等着。

只不过，来者境界有些忒瞧不起人了。

余钱摊开双手，两个手掌各吐了一唾沫，笑着走上前说：“张大哥千万要给我个机会，好不容易碰见个能打的，我也舒展一下手脚。”

张木递去酒葫芦，笑：“先喝一，免得等一下燥了。”

年轻士就要上去，却被张木住肩膀。

张木看向远云海持剑的金丹期年轻人，笑着问：“明知不敌，为何剑？”

年轻人答：“师门有命。”

白衣青年松开手，余钱迈着大步便往前走去，笑的贱气啷当。

“张大哥说了，白羊的年轻人都是好样的，我也不欺负你，你但凡挨得住我这两记雷决，我就放你走。”

对面的金丹剑客了，一剑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