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菩萨之一，也曾立下大宏愿，“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那位大法师其实不算是此山牒谱，更类似于坐镇此地。

毕竟是那个还是凡人时便孤前往西天，只为求来真经普渡众生的人。

走到一半时，张木以心声言语，说了句张木前来拜会大法师。

两影凭空消失，再现时已在一草庐中，有个少年模样的僧人端坐草席，拨手中佛珠，看着张木微微一笑。

张木愣是把一句“怎么长大了”憋回腹中，且特意传音叮嘱方葱说：“一百个我都打不过他，你千万别给我惹事儿。”i/i

不说还好，这一说之下，少女神好奇不停，睛直直盯着那小僧，令张木尴尬不停。

大法师笑着说：“不碍事的，你当时比她不懂礼数多了吧？”

张木讪讪一笑，竖起手掌，恭恭敬敬施了一佛礼，轻声：“从前是小不懂事儿，对佛家怨念太重，还望三藏法师海涵。”

那位大法师故意吃惊表情，打趣：“你竟然没怪那个士害你对佛家有偏见？”

小时候那趟开元寺，给那个士坑了一次，使得张木第一次观佛时以视之，后来许多年都没法儿改变自己的看法。直到河城观时给大法师上了一课，又在豆兵城给阿雨训斥了一顿，之后才略微改变。

真正的转变观念之时，是在那小城小铺，与那路痴和尚一番谈之后。i/i

张木轻声：“路过此地，想着去云溪河畔看看溪盉与钟守矩，离着陵山不远，所以顺儿来见见大法师，一声谢。”

小僧模样的大法师摇：“我之所言，尽是自肺腑，不图你小的谢，就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儿。”

青年站立一旁，虚心受教。

大法师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张木摇：“不敢奢望如来之境，只求日后修行能守住本心。”

大法师笑：“善哉。”

少年僧人忽然看向方葱，打量一番后说了句让张木难以理解的话，因为他说的是句门圣人所言。

“太牢以为膳。”i/i

张木试探：“大法师是说，我不该以自己的法对待方葱？”

大法师笑：“不可说。”

…………

既然来了陵山，张木便带着方葱把这九十九峰走了大半，足足去了一旬时间，可张木并不觉得耽误了什么。

与大法师谈之后，张木一直在想他最后说的那句，“太牢以为膳。”门典籍张木自然读过半本，不敢说一本，因为的确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方葱其实问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张木也只好如实讲了这个典故与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