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了下门，里面没声音。

推门去时，发现唐知柠趴在桌上睡着了。

沈司霆见她睡得沉，他轻叹一声，轻轻晃了一下她的肩，“知柠，醒醒，去床上睡。”

唐知柠睡得手脚发麻，一力气都没有，听见熟悉的声音，她应了一声。

沈司霆把她扶好，让她靠在椅背上。他的手理了理她的发，她的发很，不算多。

唐知柠迷迷糊糊间觉到前有一束刺的光，前方有一扇门，一个男人站在门，他叫着她的名字，“沈司霆――”

“醒了？回房睡吧。”

唐知柠觉自己就像木偶一样，手都提不起来。

沈司霆见她一动不动，“还没醒？”他微微低下，就那一瞬，唐知柠的也歪了一下，她的嘴角过他的嘴角。

沈司霆的动作定住了，他抬手扶着她的下，目光沉了沉。

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唐知柠皱着眉，一一找回意识。她艰难地摸到手机，关了闹铃。

“醒了吗？”沈司霆声音微微沙哑。

唐知柠猛地清醒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一动，鼻又酸又痛。

“有一会儿了。”沈司霆倚在桌边，一双大长横在那里。

“我以为我在梦。”唐知柠睛，“被梦魇住了，动不了。”

沈司霆：“下回不要趴着睡，供氧不足，容易事。凌晨两的闹钟，你平时也这样？”

唐知柠尴尬一笑，“偶尔。”

沈司霆语气严肃，“你不是担心脱发吗？早睡早起，比你用霸王洗发还用。”

“你怎么知我用霸王洗发？”唐知柠盯着他。

沈司霆被她看的好笑，“我闻到你发上的味了，周助理也用。”

唐知柠：“……”

沈司霆叹气，“幸好安安的发像我。”

唐知柠弱弱：“我觉我的发被歧视了。”

沈司霆轻笑着，“行了，早睡。明天我让人送张新的椅过来，你长时间坐着打字，这样的下去，腰间颈椎会受不了的。”

唐知柠激地看着他，睛都在发光了。呜呜呜，时来运转，沾了儿的光，她好像也验到了――父的觉。

第二天下午，唐知柠和金小萌一起去见了周。

周并不认识唐知柠，她打量着她，“宁宁长得很年轻啊，我听小萌说，你都24岁了，真不看来。”

唐知柠温柔地笑了笑。

周：“合同你们看下没问题，我们今天就可以签了。”